“去年冬天。”汤琳尽量以陈述的语气说。
宋译道:“都过了大半年了。”
汤琳哼道:“你这是在怪我不早点告诉你吗?你大半年不见人影,我怎么告诉你?”她想起她有他的手机号码, 顿了一下, 又漠然道:“我可不会因为这种事浪费我的通讯费。还有, 就算是打了电话发了信息某些人也不见得回。”汤琳又像想到什么似的,说:“或许这件事你会回,但那又怎么样?”
宋译看着汤琳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好笑道:“我只说了一句, 你又说这一大堆。我说了怪你吗?”
似曾相识的话, 宋译在里兰那个射击场上说过。汤琳微愣,紧接着抬起了下巴:“你就是怪也怪不着我。”
宋译低笑:“当然怪不着你。”
汤琳:“那你说什么都过了大半年?”
“过了大半年……”宋译话音一顿。
汤琳挑眉。
宋译又道:“我都快忘了有这么个人。”
汤琳一讶:“忘了?什么意思?”
宋译又把手中的书搁在地上, 再直起身, 从书架上拿书。
汤琳拉着宋译的手臂, 急忙问:“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宋译再次低头看着汤琳,说:“我有很久没见过刘姗了。去年冬天, 从里兰回来我就跟她说了, 没时间跟她相处。”
“分手了?”
“就见了几面, 分什么手?”
他的意思是他和刘姗没在一起过?这真是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汤琳撇嘴笑:“真遗憾。那位刘老师长得还不错。”
宋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又睨了汤琳一眼:“可以放手了吗?”
光线开始忽明忽暗, 外面有风, 窗外的树木被风吹得摇摇摆摆。汤琳看着面前忽然放大的俊脸,和那近在咫尺的薄唇, “砰”一声,心像被炸开了一样。她放开宋译的手臂,站在一边许久都没说话, 有些心慌意乱。
忽然,宋译用书轻轻敲了一下汤琳的脑袋。汤琳回过神来,嗔道:“干嘛?”
“站一边儿去。”宋译说。
汤琳反应过来,宋译要拿她身后的书。她慢吞吞地让开,平复了心绪后。她站在一边看宋译干活,想着他竟然没跟刘姗在一起,她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
等把书架上的书都过了一下,外面的风早停了。宋译又把院子里的落叶扫了,然后才把那些书搬到院子里去晒。汤琳蹲在地上,翻翻这本书,又翻翻那本书。
“知道那本书主要讲的什么吗?”正在晒书的宋译瞥了汤琳一眼,问道。
汤琳又看了一下手里那本书的封面,确定自己没看过,于是说:“不知道。”
宋译道:“那本书说的是一个从小口吃的人最后成了一位大翻译家,以及大外交家。”
“我怎么没听过这人的名字?”汤琳一边翻书一边问。如果是大翻译家,她没道理没听过,而且这人不仅是大翻译家还是大外交家。
宋译道:“故事。”
原来不是真事。汤琳恍然大悟:“我就说呢。”
宋译:“但有些道理是一样的。”
汤琳脱口说道:“面对困难百折不挠,坚定不移,皇天不负苦心人。”
宋译笑睨了汤琳一眼:“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汤琳不以为然。
等宋译晒完书便去整理花架。汤琳希望找到那张藤椅,但一番忙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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