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牛奶放回桌面。
隔着条课桌的线，旁边叶斐的桌面上有瓶同款，摆在起，像是那种高班上早恋但秘而不宣的情侣。
暗戳戳的什么都要买样的。
顾昂紧张地动了动腿，发现这距离实在隔得过于贴近，再挪点儿就要碰上叶斐的。
这样同桌下去，对于他来讲是煎熬。
他破罐破摔，把书立起来，往桌子上趴。
“下课叫我，我睡会儿。”
耳边讲课的声音渐渐远去，顾昂做了个有些真实的梦。
他梦见也是在上课的时候，叶斐边轻轻地捏着他的耳垂玩，当玩具似的。
那指尖逗弄着小块软肉，来回拨弄。
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地碾在耳骨上，摸得他快硬了。
耳朵酥酥麻麻，有股热气传过来。
“下课了。”
顾昂如梦初醒，好像不是梦。
他揉了揉发烫的耳朵，猛然回神，把书包扔在背上立刻往外冲。
到底是梦，还是真的他无从得知。
脚步顿了顿，又回头看了眼叶斐，冲他做口型，“走吗”
叶斐点头，收拾完东西朝他走过来。
两人并排着往宿舍的方向走，顾昂突然又想起来运动会的事儿，他得再去跟医生确认下目前的身体状况。
要是大庭广众之下出了意外，那就不太好了。
顾昂停住，“你先回去吧，我突然想起来有点儿事。”
“怎么了”叶斐看他脸色凝重，也停住了步子。
顾昂摇头，“我自己去，没关系。”
他跟叶斐告了别，又左拐右拐，确定人没有跟过来之后，才偷偷摸摸进了校医院。
张医生见是熟面孔，也就随手带上门，请人坐下。
“好久没来了，最近感觉怎么样”
顾昂磨着手心，有些忐忑，“没什么问题，那个检测，我能再做次吗”
张医生狐疑看了他眼，“你不是已经接受结果了吗”
顾昂“之前不是说有变回去的可能吗我最近跟人战斗，感觉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提高了，这不像是个oga会有的表现。”
“你要不放心，去门口挂号再抽个血，我帮你看看。”
“行，谢谢医生。”
顾昂被狠狠抽了两管血，又去照了片子，浑身上下哪儿都没放过。
他心想，再测次，如果还是oga，他就死心。
等待结果的过程有些漫长，顾昂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口接口的喝着苦丁茶。
等护士拿着报告单进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下班时间。
张医生看了眼报告，“你体内aha激素怎么越来越多了”
化验单上aha的激素几乎要跟oga的持平。
或许顾昂真的会成为个医学上的奇迹，个莫名分化成o的人，真的能变回去
“不知道，大概是最近揍人比较狠吧。”顾昂指尖捏着热气腾腾的茶杯，又抿了口才说道，“所以测试出来，还是”
张医生点头，“目前仍然还是oga，就算保持这个第二性别，你的生殖腔发育不太完整，以后也不太可能会怀上孩子。”
顾昂口水差点儿喷出来，“怀、怀孕”
“是啊，oga的生殖功能就是这样，但看起来希望很小，你不用担心。”
顾昂陷入凌乱。
他开始觉得变成oga除了身体比较娇弱之外，就是外人的些偏见。
竟然忘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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