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风解识的目光落在缚灵锁上,再望向陆知微时,眼里微微带了诧异。
彼时少年们还在吹嘘彼此的功劳,忽然看见一派仙风道骨的风解识走到了全场最菜选手面前,双手相合,对着她深深地行了个礼。
所有人:???
风解识的这个礼是仙门中的大礼,一般用于晚辈对长辈,下属对上级——现在这个屋子里阶位辈分年龄最高的就是风解识了,他这是抽了吗?
就在所有人疑惑不解之际,风解识起身,眉目恭敬:“在下疏漏,竟然不识陆家宗主在此,着实失礼了。”
“……”
“……”
“……”
房间里目光焦灼,气氛沉静得可怕。
如果目光有形,陆知微相信自己已经被剜成刺身了。
她叹了口气,朝着少年们露出营业性笑容:“幸会,在下陆知微。”
少年们瞠目结舌面面相觑。
有人结结巴巴:“可、可是……不是……”
陆知微知道他们想说什么,可是陆家宗主不是个傻子吗?
看着一帮吓得呆若木鸡的小朋友,陆知微叹息:“我也确实傻过一阵儿的,后来忽然有一日天光冲灵盖,就清醒了。”
……
……
……
自然没有人把陆知微的一番天光冲灵盖给听进去。小朋友们都吓坏了,仔仔细细地思索着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对这位家主不敬的事情,回家要不要与父辈们说起这件事。
事实上,也就白一镜叫了一晚上菜鸡。
但白少爷不在乎,他只是揪着宁若的耳朵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所以才拦着我!”
宁若被他追得气喘吁吁,最后垂头耷耳地走到了陆知微的身边,对着她行礼说:“见笑了。”
陆知微笑着问他们:“你们两家怎么凑在一起的?”
白氏久居深山,向来不问红尘世事,大约相当于修仙门派中的清华北大;而宁家作为一等一的氪金门派,在仙门中的地位约等于北大青鸟,这两个人凑到一起确实有趣得很。
宁若听得出陆知微的言外之意,顿眼里露出倔强:“我……我和宁家其他人不一样的!我会好好修习法术,绝不、绝不……”
他绝不了半天,清秀的脸上慢慢浮现出红晕。
陆知微感觉自己成了个讨厌的成年人,赶忙打了个补丁:“没关系,有我垫着底呢。”
宁若:……
陆知微心虚地扭头,看见白一镜:“你呢?”
白一镜咧嘴:“他有钱。”
陆知微:…………
*
不知不觉时辰已经近黄昏,大家到了各回各家的时候。
风解识留在了药庄里,他打算再待几个晚上,看看能不能抓到那只不知道藏匿到了哪里去的魇。陆知微启程回陆家,临行前,被王掌柜往怀里塞了好几个小瓷瓶。
陆知微:“这是……”
“好东西。”王掌柜一脸讳莫如深,“老朽之前有眼不识泰山,误会陆宗主了。陆宗主既然是仙人,那陆宗主的夫婿想必也不是凡夫俗子,区区补药自然不是以凡人的药量来算的。”
陆知微:“啊?”
王掌柜挤眉弄眼:“此药,名曰冬雪小炉,一粒药用了鹿茸虎鞭等不下几十味名贵滋补的药。寻常男人吃了它尚且一夜数郎,如同隆冬腊月里的暖炉在房,修仙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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