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微缩在蛋里面,绝望且恐惧。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身上有些痒,鼓起勇气探出脑袋,看见那只蝎子正用诡异的目光看着她。此刻蝎子的身前放了一束艳红色的花束,两个钳子正在不遗余力地摧残着那些花儿。
片刻后,鲜红色的汁液飞溅。
蝎子用几片树叶蘸着那些汁液,把鲜红色的花汁全部都抹到了属于陆知微的蛋壁上。
陆知微:?
红色的痕迹在蛋的周围绕了一圈,蝎子没有马上停下,它又依样画葫芦捣碎了一堆墨绿色的叶子,然后把绿色的汁液涂了一圈在蛋壁上。
陆知微:???
陆知微:你不换一个涂一下吗?为什么一直是我???
就这样一圈红一圈绿,陆知微眼睁睁地看着洁白如玉的蛋变成了……唔,一枚非常洋气的圣诞节之蛋。
“嘶嘶——”蝎子得意地挥舞着钳子。
陆知微:= =
陆知微:真看不出来,这竟是一只艺术表达欲望如此强烈的蝎子。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探究这只蝎子忽如其来的艺术行为的目的是什么了。因为蝎子这愚蠢的行为,她对它的恐惧心削减了一点点,反正逃不掉,她索性缩回了蛋里面闭上了眼睛。
反正死都死了,局面还能坏到哪里去呢?
陆知微睡过去后,魇温柔地把它搂进了自己的腹下。她的尾巴早已经被风眠砍掉了,不过没有关系,这不影响它把身体卷成防卫的姿势,小心地呵护着它的两枚宝贝。
果然她的宝贝喜欢那些艳丽的颜色。
魇愉悦地晃了晃钳子,决定明天继续去踩点血一样的花来。
……
三天之后,风眠与巨人再次来到山洞,看见的就是一副诡异的局面。
魇本来有两枚蛋,此刻一枚蛋洁白如玉,另一枚被染成了十分艳俗的颜色。那些繁复的凌乱的花纹,还有红绿相间的扎眼的颜色,怎么看怎么都有几分眼熟,让他想起前不久那些虚与委蛇的日子。
风眠面不改色,冷眼看着那枚蛋。
独眼巨人疑惑问:“君上,魇这是给灵茧绘了什么法阵?”
他没有听说过魇孵化幼兽的时候还有这个步骤啊,这个操作会不会改变灵力场?会不会影响到君上疗伤?
一想到疗伤失败的可能性,独眼巨人觉得脊背发凉,不由忧心忡忡问:“这个法阵会影响到君上使用灵茧么?”
……用?
陆知微漫不经心听着,忽然捕获了一个关键词。
风眠要“用”蛋?
他想怎么用?
用来孵还是用来吃?
思绪飘飞一万里,陆知微的鸡皮疙瘩都要爆炸了。
独眼巨人见风眠不说话,便自顾自地绕开了陆知微:“君上,安全起见,不如先用那个白的。”
他刚刚弯腰要取蛋,风眠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说:“不是法阵,没有关系。”
独眼巨人:“那……选哪个?”
陆知微:……别选我别选我!
风眠慢条斯理的目光在圣诞风和普通风之间转了转,淡道:“把那个很蠢的抱过来。”
陆知微:………………
哪个蛋看起来蠢一点呢?
巨人的智商不够用了。
他本是山里的一个猎户,自小就只知道打猎做陷阱,后来被魔气所浸染之后力大无穷胃口翻倍,思维能力却也跟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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