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稍等一会儿,殿下。这些小东西值五枚金币呢。”威尔斯看起来很兴奋,兴冲冲跑过去拨开草丛。
但他注定要失望了。
草丛里单腿跪着个男人,浑身湿淋淋的,羽箭插在他左肩,血正汩汩流出。
他背后躺着只两人高的青蛙,应该就是威尔斯嘴里的小玩意儿。青蛙舌头还没来得及卷回去,正中间钉着把匕首,口水混着黏液一起挂在尖牙旁边。
林沉?
叶昭朝他丢去个疑问的眼神:怎么回事?
林沉拔出羽箭,随手捡了几片宽大的树叶堵住伤口,向他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转过身向反方向走去。
威尔斯已经搭起了第二支箭:“你是谁?”
“是你爹。”林沉语气也很烦躁,血凝在衣服上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但他现在身份是偷渡客,贸然相认,对叶昭而言后患无穷。
叶昭将威尔斯的弓箭往下压了压,语气平静:“威尔斯,你们国家对我的骑士做了什么?”
“骑士?”威尔斯眼神迷茫,但依旧没有松开拉弓的手:“抱歉殿下,我们并没有收到关于您骑士的信息。”
叶昭抬起下巴,眼神斜着往他脸上一瞟,倨傲道:“他受伤了。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他现在手里只有一张牌,那就是系统给予他的‘公主’身份。而从威尔斯的态度来看,这个身份的地位可不低,甚至是尤为尊贵。
用得好的话,这就是一张王牌。
果然,威尔斯眼中虽然还有戒备,但手已经慢慢放下来了:“你确定,殿下?”
林沉走得摇摇晃晃,一副随时都会栽倒在地的模样。叶昭急得上火,又不能直接将他带回来,索性转身上了马车:“你在怀疑我?”
“威尔斯,你最好祈祷我的骑士安然无恙,不然小心你的脑袋。”
真是令人头痛的小公主,跟玛丽一模一样。威尔斯骑士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态度,招招手让几个士兵将林沉架起来,简单处理包扎后让他跟在了队伍后面。
叶昭上车后就一直透过窗缝观察着下面的动静,直到林沉裹着纱布混进队伍中,他才安下心来坐着。
路过服装店时,威尔斯的脸又从车窗里伸进来:“我认为你需要一些装饰品,殿下,譬如一件华贵的长摆裙。”
看在那三枚金币的份上。不然这位可怜的殿下一定走不出玛丽的寝宫。
入乡随俗,入乡随俗。
叶昭深呼吸两口,平复好扭曲的表情,掀开门帘下车。
林沉已经提前站在了车厢底下,一只手背在背后,另外只手递到叶昭眼前:“下来吧,我的殿下。”
他嘴角噙着笑,一副恶作剧的模样。
叶昭额头青筋直跳,无声道:“林哥你有病啊?行行好放过我,我不想当大□□萌妹。”
林沉也很无奈,极小声道:“我也不想,这不都看着呢?”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就说这厮是个太监。
叶昭黑着脸被林沉从马车扶下来。
但林沉自己还受着伤,他也不敢真把全身重量都压上去,只虚搭了一下,在他耳边道:“李思思呢?”
“跑了。”林沉演得很入戏,尽心尽力把他扶进大堂,但嘴里还是多有不满:“你骑士还在这儿吧,没说几句就找女人?”
够了,再演就过分了。
叶昭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