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的一部分,是随着他们这批玩家而逐步完善起来的。
但林沉之前明明是嘉城高中的风云人物。他每天一抬头就能望见对面教学楼的窗户,林沉穿着蓝白色校服趴在桌上写写画画,偶尔在上课时偷偷睡觉。除了成绩优秀到过分以外,几乎跟普通高中生一模一样,甚至更为听话一些。
叶昭又想起那个梦,震颤的大地跟断裂的天空,以及席卷四肢的痛感,真实到仿佛亲身经历过。
他揉了揉太阳穴,状似不经意道:“林沉那会儿多大?”
“二十左右吧,这里哪有什么时间观念。”司灼摆摆手,笑得贼兮兮的:“咋,看上我们林哥了?”
叶昭摇头,觉得脑袋更痛了:“好奇而已。”
司灼绕着钟塔查看地形,闻言劝道:“别想了,林沉就一无情的考试机器,而且我怀疑他多半看上哪个考场的npc了。你换个人考虑吧,我大腿也挺粗的,抱一抱?”
他边说还边掀起裤腿抛媚眼,比叶昭偏向清俊的容貌还漂亮几分。
“消受不起,撞型了,我也是0,”叶昭背对着他,往反方向探查:“为什么是npc,就不能是其他哪个玩家?”
“玩家用不着消耗那么多分数,就休周末时得出点血,食物、水、休息时间,甚至空气跟阳光都得付费。”
司灼叹气,休息区的落日可比这里连眼睛都不眨的星星好看多了:“你以为这是考试培训班?不,本质上就是氪金游戏。”
不得不说,系统还真是透过现象看本质。课外培训班,本来就一个比一个更像销金窟。
“那npc呢?”叶昭清晰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件事如此好奇。就像心底深处一直有声音在催促他,问吧,问清楚,问明白后你就自由了。
司灼看了叶昭一眼,虽然觉得他有些过于求知好问了,但长久不与人交流的憋闷还是让他知无不言:“npc不被系统承认为正式考生,但可以离开考场。只要能应付过系统的追查,并且支付在这个游戏里的一切费用,其中包括维持生命体征,甚至于呼吸。”
“反正对林沉不算难事。”司灼耸耸肩,试图攀在塔身往上滑,最终还是徒劳而返。
叶昭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收回心思认真在门板上摸索。塔门也是金属制成的,但应该不是普通金属,摸上去手感很温润,像被一团云照拂过。
塔门最顶端有一片镌刻上去的花纹,贴在掌心的轮廓很熟悉。
叶昭在被丢弃的礼裙旁边捡回那张邀请函:“我好像......是记忆钟塔的客人。”
司灼将邀请函贴在门上,比对硬卡纸跟金属门上的花纹,最后一锤定音:“我靠,真一模一样啊?爱死你了小朋友!”
“谢谢,但两个0真的没有未来。”叶昭被他猛然一拍,差点没把肺给咳出来:“别叫我小朋友,老子马上就成年了。而且就算有邀请函,这门我也进不去啊。”
他从进游戏就数着日子,最多再过一个月,就是他十八岁生日。多希望那时候一觉醒来,发现不过梦一场。
司灼在衣服兜里扒拉半天,最后把传音千纸鹤掏出来,拿根毛线串着挂在叶昭脖子上:“来,跟你的监护人寻求一下场外援助。”
“林沉那边情况也危险,我们再......”
叶昭下意识就想拒绝,一方面是真担心林沉,另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