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白得有些透明的手指在空气里舞动的样子说不出的好看,一老一少用手指比划交流的样子又意外和谐,忙把镜头推过去,为广大观众拍下了这段素材。
【是我眼花了吗,弟弟这是在比划手语?】
【楼上的你没有眼花,虽然我也看不懂,有懂行的来解释一下吗】
【懂行的在此,你等我给你们翻译,易旬小哥哥一开始的那个手势是表示对不起,老爷爷接受了的他的道歉,接着易旬小哥哥就问他今天出门前,女儿有没有告诉他什么事儿,老爷爷表示确交代说有客人要来家里,不行了小哥哥的手简直人间尤物,我先舔一会儿再跟你们说】
【楼上的人干事,带我一个】
【好了我继续翻译,老爷爷说他有个孙子马上要高考了,希望有人能辅导他的功课,易旬小哥哥表示没问题,交给他们。这可能就是这户人家的任务了】
【惊了,我粉的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偶像,竟然还会手语】
【不仅会手语哦,我们弟弟还是个大学霸,做起题来眼都不眨的那种】
【我就听你们闭眼尬吹,一个十八线偶像,常年不去学校的,成绩能好到哪儿去,还艹学霸人设,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不都是节目组的安排么,还有人当真了,就这几句手语,我练一小时也能练出来】
【微客链接在此_____,对弟弟做题水平好奇的自己点进去看吧,反正我已经跪下了】
老奶奶打完电话出来,就见易旬和自家老伴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得热乎,不由有些呆愣。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老伴跟外人这么兴致勃勃了,岛上交际圈小,哪儿哪儿都是熟人,但再熟也是外人,除了自家人谁耐烦特意为了跟外人交流而去学习手语呢,虽然也不是说不会手语就不能交流了,毕竟都是相处了几十年的老街坊,但是能听懂话和你来我往地交流可是两码事,要说真的同老伴无障碍交流的,除了自家人,这些年里也就是这个少年了。
易旬陪老人家聊了会儿天,看着他精神不济有些犯困才回过头来,就见一屋子人都好奇在盯着自己,忙解释道:“以前给聋哑学校义演过,跟那边的老师们学了点儿手语。”
吕诗艺给他竖起了大拇指,这姑娘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已经好了:“小旬你谦虚了,这熟练劲儿可完全不像只学了‘点儿’的意思,过后也有练习吧。”
易旬:“学都学了,还不如学个透彻,一知半解很难受哇。”
易旬说的是实话,他学什么都有股钻劲儿,自身又有天赋,总能学得又快又好,不过这话听在学渣耳里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学渣吕诗艺&学渣观众:非人语,科科。
这户人家的孙子住在隔壁,老太太跟女儿打完电话,知道易旬他们要给孙子辅导功课,待他们更热情了,毕竟在老太太看来,孙子的功课可是一等一的大事儿。
不过身为被辅导的这家人的孙子本人,显然并不这么认为。
“凯凯,好好用功啊。”奶奶叮嘱完孙子,很放心地出去了。
这位据说也是今年的高三生从年龄来说还比还比易旬大两岁,却从头到脚看着就是叛逆少年,一脑门脏辫,脖子里的皮绳上一圈亮光光的铆钉,手指和手腕上也有不同程度的前卫装饰。
叛逆少年坐在书桌前,跟前摊着一溜儿卷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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