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会死。但你说假话,你现在就要死。”
年轻太医俯下身子,将额头贴在地面上,“灵虚丸确实是治病的良方,但是这药丸用量不对,有几分药材多加了一些,长期服用,反而会损害身体,还可能导致病人早夭。”
楚云泽听了年轻太医的话,久久不语。
年轻太医不知楚云泽心里在想什么,他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他虽说了真话,却还是不能肯定自己能否从这位残暴的君主手中逃得一命。
楚云泽在恨,恨自己的亲生母亲。他以前从未恨过自己的母亲,哪怕他的母亲从没给过他一丝关怀。因为没有爱的缘故,所以也没有恨。他和他的母亲,不过是有血缘关系的两个陌生人。但是,他不能容忍任何人想要夺走他生命中的光。如果有人想要这么做,那就是他的仇人。
他对年轻太医说:“抬起头来。”
年轻太医抬起了头,但他还是不敢看楚云泽,眼睛看着地面。他面容十分清秀,文质彬彬。
楚云泽走到年轻太医的面前,问:“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太医答:“庄翰墨。”
楚云泽看了年轻太医一眼,说:“孤记住了。”
说完,他就走出了火乌殿。
傅敏达连忙跟在楚云泽的身后,“陛下,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当然是见孤的好母后。”楚云泽说出这句话,几乎有些咬牙切齿。
……
白檀轻从睡梦中醒来,发现白鸿尽坐在他的床边。他坐了起来,唤了一声“父亲”。
白鸿尽是个玉树临风的中年男子,眼角有细微的纹路,不过这丝毫无损于他的俊美,反而有种历经岁月的沉稳魅力。不知多少女子想要做他的续弦,但他从妻子去世之后,就没有再娶。
他看着白檀轻,温声道:“檀轻。”
白檀轻眨了眨眼睛,问:“父亲怎么来看我了?”
白鸿尽柔声问:“最近可有好好喝药,身体有没有觉得好一些?”
白檀轻嘟嘴道:“我有好好喝药。”
“我就知道檀轻最乖了。”白鸿尽注视着白檀轻的面容,为白檀轻整理了一下乱发。他有三个儿子,前两个儿子都长得像他,只有小儿子长得像他的亡妻,再加上小儿子体弱多病,因此他对小儿子尤其疼爱。
“父亲放心,我的身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白檀轻身体越好越好的原因,自然是不再服用灵虚丸。
白鸿尽“嗯”了一声,却没有相信白檀轻的话,只当做是安慰之词。他说:“还有一件事,下人告诉我,你让青苹进宫了。”
白檀轻低声道:“我有件事,要青苹告诉陛下。”
他没有说是什么事,因为他怕将事实说出来,会让白鸿尽担心。他自己的事,他自己能解决。
白鸿尽也没有追问,“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心里清楚就好。”
白檀轻点了点头,“我心里清楚的。”
白鸿尽沉默片刻,说:“你和陛下……不要走得太近了,虽然陛下待你很好,但伴君如伴虎,虽然老虎有时候看起来像猫,可老虎就是老虎。”
“我和陛下……”白檀轻没有说下去,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和楚云泽,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如果是以前,他能坦荡地说出他和楚云泽是朋友,可知道楚云泽对他怀有情意之后,就不一样了。
白鸿尽握住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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