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和收拾自家的亲孙子,而且还是堂堂荣国府的嫡长孙可是全然不同的,他相信史氏也不会蠢到这种地步。
众人没注意,当贾代化与孙氏谈着贾瑚之时,王夫人的脸色异常苍白,额角也微微冒着汗。
贾代化微微皱眉,“说起来,我记得张氏的尸体已经安置在铁槛寺中,怎么会突然到了荣国府门口?”
张氏明面上的死因是难产而亡的,女人生产本就污秽,死于难产更是罪孽深重(注一),是以张氏死后,他们也没有大办丧事,只是悄悄地安置在铁槛寺中,好端端的,张氏的棺木怎么好端端的会到了荣国府大门之前呢?
这事贾母也着实百思不得其解,她沉吟道:“我已经让赖大去查了。”
一听到贾代化提起这事,王夫人脸色越发苍白,顿时想到一事。
她那时下手的狠了,毒下的略略多了,是以这死后的模样藏不住,她便另外派了她的陪房周瑞去毁尸灭迹,按说周瑞昨夜也该回来了,但直到今天中午,她还没见到周瑞……
毒死大太太也就罢了,可是要是让人查觉瑚哥儿不是被溺死而是被毒死的……
王氏心下不安,这神色难免有些紧张慌乱。
贾代化点了点头,正要说话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杂之声,而且听的出来是好些女人的哭声。
贾母皱起了眉头,喝斥道:“好端端的吵闹些什么。”
王夫人乖觉道:“儿媳这就让人把她们打发走。”
王夫人才走到门口,险些被冲进来的赖大撞上,只见赖大脸色惨白,一个劲的叫“老太太,不好啦。”
贾母脸色一沉,怒道:“胡说,什么不好了!”
“老太太……”赖大一脸惊慌,冷汗都滴到地上了也顾不得抹,“老太太,不好了,那铁槛寺……铁槛寺里……”
“寺里怎么了!?”贾代化不耐烦赖大如此磨叽,直言道:“有话就直说,别给老子吞吞吐吐的。”
贾代化既然用了老子这两个字,可见得其极为不耐烦,可赖大脸色惨白,显然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他哑着嗓子道:“都死啦……铁槛寺里的人全都死啦!”
想想铁槛寺中一地的尸体,血流漂杵的情景,赖大便忍不住整个人直发抖。
众人一惊,“什么?”
赖大哑着嗓子说道:“周瑞、夏平、王安……全都死了。”
赖大一口气数了好些荣国府里家下人的名字,全都是二太太的陪房或着是娶了二太太房里丫环的家下人。
王夫人身形微晃,险些晕到在地,怪不得周瑞一直不见影子,可怎么好端端的全死在铁槛寺里了?
贾代化脸色微沉,“可知道是怎么死的?”
这么多的大男人,那怕有几分蛮力也该够对付几个小毛贼了,再不济也该逃出一个二个才是,怎么会全都死了?
赖大连连摇头,“小的……小的不知……”
他当时吓都吓死了,那还顾得了去查什么死因。
贾代化微微皱眉,悄悄地给焦大使了个眼色,焦大会意,直接带了一队人马直奔铁槛寺,这人死了没关系,总得知道是怎么死的才是。
贾母见王夫人惊的厉害,挥了挥手,直接让王夫人出去。
旁的人她不清楚,但周瑞可是老二家的陪房,会死在铁槛寺中,必定是老二家的又做了什么事儿。
她也不想管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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