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靠近荣国府呢,便被仆妇远远的用棍子隔开。
仆妇吓的脸都白了,“二太太,你别为难小的了。”
“就是!就是!”几个下仆不客气的说道:“二太太你身上有病啊,要是过到咱们身上怎么办?”
要是以往,那怕贾政休妻了,但碍于王夫人的身份,大伙也不敢明着赶人,但眼下王夫人得了会过人的恶疾啊,谁还敢接近王夫人,连忙二话不说的把王夫人给赶走了。
王夫人气的直发抖,偏生她的陪房前阵子在铁槛寺里死的干净,留下来的不过是些老弱,压根不是荣国府家丁的对手。
更尴尬的是在挣扎之下,她脸上的面纱被人揭了下来,露出那一张坑坑疤疤,满是脓疮的烂脸,好些路人瞧到了,吓的直放声尖叫,直道烂脸怪来了。
王夫人心下凄苦,竟顾不得自己在大街上,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王方家的也心里难受,上前扶起了王夫人道:“太太,老奴让人去请二爷来了。”
她嘴里的二爷指的自然就是王子腾了。
王夫人眼睛一亮,喃喃自语道:“是了,有二哥在,贾存周这厮想袭爵还得靠我二哥呢,我就不信他敢休我!”
王方家的嘴唇张了张,终究是不说了,就太太眼下这副模样,她真怕二爷也怕染病,不肯来接太太也不定。
就在王方家的揣揣不安的等待后不久,得了消息的王子腾匆匆赶来,一见到孤孤单单被抛在荣国府外的王夫人顿时火了。
王子腾大怒道:“好个贾存周!竟然敢这样待我妹妹!”
他妹子这些年来为贾存周可着实做了不少事,可以说他妹子对不起这世上所有的人,但绝对对得起贾存周此人,万没想到,贾存周竟然用着身染恶疾为由而休弃了他妹妹!着实无情无意。
“二哥!”王夫人下意识的就想扑到王子腾的身边哭诉,“妹妹好苦啊!”
“且慢!”见着一张满是脓水的烂脸靠近,王子腾吓的倒退了两步,“切莫靠近。”
王夫人的哭声一哽,顿时涨红了脸,就连王子腾也是一阵尴尬。
“咳。”王子腾轻咳一声,含糊道:“妹妹这病着实不易治,还是小心为上。”
别以为男人就不要脸啊,孰不见朝堂上的官员就没有一个丑男吗?可见得越是身在高位,这容貌越发重要。
王夫人冷哼一声,兄妹一场,她还不明白王子腾的意思吗?不过她现在还得求王子腾给她出头呢,也只能顺着王子腾的意思道:“二哥说的是,是妹妹失态了。”
虽是如此说着,但王夫人手里的帕子都快搅烂了,可见其不甘。
这荣国府大门外人来人往的,王子腾也不好在大街上跟荣国府的家丁吵闹,只能匆匆的带了王夫人回去,不过因着王何氏有喜,他也不敢将王夫人这么一个病人带回王家,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把王夫人送到了京郊的庄子上。
王子腾还是颇有几分兄妹情的,虽然是把王夫人送到了庄子上,但里头一应供给不缺,不只如此,还请了大夫给王夫人瞧病。
那大夫在京郊附近的几个小镇上也算是小有名望,虽听王家下人说了些,不过一开始也没把什么脓疮症当回事,乍然见到王夫人的脸后也不由得一惊,当下脱口而出道:“夫人这脸怕是治不好了。”
王子腾重重的咳了一声,不断的像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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