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砚不过就是扭了下脚, 他觉得童墨的担心过度了些, 试图告诉他自己没事。
童墨却油盐不进:“你说了不算,当初你报三千米的时候就不应该让你报, 自己什么身体素质自己不知道吗?”
盛砚:“我只是想跑跑步。”
童墨睨他一眼:“怎么你上辈子是个瘸子?所以非要证明下你能跑能跳的, 我看你是被跆拳道老师那句‘腿好看’弄飘了吧?”
盛砚:“……”前半句真相了。
盛砚意识到自己辩不过童墨。
青, 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嘛。
他老老实实窝在童墨的怀里,就是所到之处,路人的目光总让他微微觉得不适, 大家指指点点的样子, 让他想起刚穿越到这个世界,他还有些愣头愣脑举止奇怪的时候。
但如今,他家在指指点点些什么, 盛砚当然知道。
所以他缩了缩脑袋,把脸转向童墨的胸口埋起来,试图让路人们看不清他的脸。
可似乎没什么效果——
路人1:那是高二的童墨,咦, 他怀里那个是盛砚吧?盛砚怎么了?
路人2:盛砚晕倒了?童墨还挺着急的。
路人3:刚才是三千米吧,我正赶着去看看盛砚能拿到什么名次呢,他怎么了?
盛·乌龟·砚选择闭眼装死:你们只从一个身影就能认出我来了?
他的耳朵靠在童墨的胸口,这回清晰地听到了童墨胸腔里规律且有节奏地跳动声,盛砚轻轻“咦”了一声,又仔细听了一会儿,问童墨道:“童墨, 你……生气了?”
童墨低低“嗯”了一声,说道:“你总让我觉得很矛盾,有时候好像考虑十分周全,有时候又神经大条得好像什么都不明白,我前一秒对你放心,你下一秒就让我担心。”
盛砚老实本实:“对不起,我下回不会了。”
童墨却叹了口气:“算了,我多操心着你点吧。”
盛砚:“??”
校医院距离田径场没有两公里也得有个一公里半,但是童墨就这么一路抱着大步过去,到了校医院的时候连呼吸都没有乱。
他一进门就把盛砚先放在校医室的床上,然后跟医生说:“老师,他跑步扭到脚踝了。”
老师被他进门一系列的动作搞得有点发懵,怀疑床上的同学伤到的不是脚踝,“还有别的伤吗?”
童墨没说话,转头看着盛砚。
盛砚摇了摇头,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脚踝:“没有别的,就是扭了一下。”
童墨补充道:“他直接摔倒在地上了,老师你仔细检查一下。”
老师:“……”有点搞不懂这个剧情。
简单检查完,老师帮盛砚按摩了下脚腕:“问题不大,这两天走路什么的注意下,不要加重伤势。”
童墨在一旁皱着眉头:“就这样?”
老师:“不然呢?”觉得有点心累,“同学,你们团结友爱没有问题,但不能因为这样就怀疑老师的职业操守啊,我虽然在学校里当医生,但我也是有医师证的。”
他说完了陡然意识到什么,看看坐在床上微微脸红的少年,还有一旁凶神恶煞的冷酷少年,陷入了沉默。
盛砚非常敏感得感受到了老师眼神里的变化,求生欲很强地说道:“老师,我摔得时候有点严重,他可能担心有别的后遗症,到时候麻烦大。”
童墨扭头瞧着盛砚,扯了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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