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盛砚道:“叔叔您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不可能是今天才叛逆的,还有就是在教育的问题上,我们说‘教学相长’,您如果认为子铭现在的学是有问题的,那就代表教的环节也有问题,而在教方面——”
盛砚:“我们都说‘子不教,父之过’,却没有道理讲是老师的过失,这就可见主要问题还是在父母的言传身教上。”
季先生:“……”
盛砚:“学不躐等,他从小没有养成一个好的习惯和自控能力,您又怎么能要求他就靠自己做好一切呢?您没有先培养他对艺术的喜欢就要求他一味地练琴,这在一等程度上等于赶鸭子上架呀。”
季先生:“……”学不什么等?
季先生几个回合下来感觉到力不从心,他深深陷入了迷惑,自己都是大总裁了,居然连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都说不过?何况对方引经据典,并不像季子铭平时无理取闹那种。
季先生后来沉沉叹了口气,居然还真的被对方说服了。
盛砚说:“上行下效,在孩子的心里,父母就是他们的榜样,他现在很讨厌做这件事,一个确实是因为不喜欢钢琴,另外一个恐怕就是叔叔您自己也不擅长却一味地要求他去做到。”
看了半天戏的季子铭,忽然拔高音量来了一句:“对!还是盛砚懂我!”
说完被季先生扫了一眼,子铭虽然不服气,到底还是老实下来。
季先生端起水杯喝水,吞了几口下去,缓解嗓子眼儿的燥热感,片刻后开口道:“你难道也教过学生吗?”季先生听说过有些孩子家庭困难,若是成绩好就会兼职低年级学生的家教,费用还便宜。
盛砚:“……”因为确实是教过的啊,不但教过,还把他教的名扬四海。
但是季先生说完之后,气氛陡地诡异了起来,旁边坐着的妻子都横了他一眼,他立刻反应过来解释道:“哦我刚才不是质疑反问,单纯地觉得你与我说话的方式,不大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季先生说完,又不动声色得嫌弃了自己儿子一眼。
“你跟我说的话,我会好好考虑的。”季先生道。
盛砚见把子铭的爸爸说动了,终于放心下来,脸色才跟着缓和,走的时候跟季先生道歉:“我刚才要是说错了什么,还请叔叔不要放在心上,我主要怕你再打子铭。”
季先生摆摆手,把他们送出去:“我以后尽量不跟他动手,多讲道理,他现在这样,我是有很大责任的。”
盛砚他们回毕澜偲家,洪志鹏一会儿瞅瞅童墨一会儿瞅瞅盛砚,轻声嘀咕道:“怪不得季子铭跟墨哥总不对付,因为墨哥也是一言不合就揍他,跟他爸有得一拼。”
说完又看看盛砚:“砚哥平时夹在两个人中间,就跟阿姨……唔唔唔。”洪志鹏发现自己的嘴巴被梁浩用手捂得死死的,不明所以使劲儿挣扎。
梁浩拖着洪志鹏往前走了几步,跟童墨道歉:“对不起,他什么也没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说完把洪志鹏率先拖进了门,进了门,洪志鹏挣开梁浩,气愤不已:“你差点没把我捂死,干嘛啊,我说错了吗?”
梁浩瞪了他一眼,见他还不服,刚好毕澜偲听见动静走了过来,梁浩扯住毕澜偲问道:“学霸,你来品品,他刚才说墨哥像人家爸,然后又说砚哥像人家妈,你说有没有问题?”
洪志鹏也扭头盯着毕澜偲看,等他说话。
毕澜偲嘴角轻轻勾了勾:“当然有问题了,看破就不要说破嘛,没看破……更不要乱说。”
洪志鹏依旧不清不楚的:“……”
梁浩道:“蠢死你算了。”
门口,盛砚停住了脚步,看着同样停下来的童墨。
盛砚总觉得童墨从刚才开始看自己的目光有点奇怪,盛砚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摸摸自己衣角:“我刚才……是不是有点凶?”
童墨看向他,目光软了一下:“嗯。”
童墨道:“奶凶奶凶的。”
盛砚:“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