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搭理你了。”
“你?!”
江声和孔潮汐应对男人的方式完全不同,虽然与前面几个被害者的求饶、服软或者认命都不相同,但明显江声这种四两拨千斤式的轻巧还嘴要比孔潮汐这种静默的抵抗来得更让男人抓狂。这般捉摸不定的不确定性和失去绝对控制的感觉让男人内心无比慌乱,所以情绪的起伏也更加激烈,就连一直都缜密的算计和思考都开始随着情绪波动而在崩溃边缘游走。
“你?!”
连着叫了两声“你”,男人都没有说出下一句话,江声转头看着蹲在石柱后面与她平齐的男人的眼睛,“我怎么了?所以你的要求呢?继续说啊,不说我怎么执行?到时候执行了又说我要故意害孔队,也不能就这样给你这个挑拨离间的机会吧。”
男人拿着刀的手都在颤抖,刀刃自然也不可避免地在孔潮汐颈间留下新的痕迹,即便是痛觉神经即将宣告失效的她,依旧能够感受到颈间再次传来的尖锐刺痛。
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孔潮汐的双眼闭了又闭,喉头也不自觉地滚动着,只为了压下身上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疼痛。她的身上也已经被汗水打湿,寒冷的冬天这汗自然不会是热出来的,但疼痛与紧张环境下精神高度集中的专注依旧将她的汗完全逼了出来。
男人久久没有说话,躲在石柱后面众人也看不清他的情况,只能看到坐在石柱右边转身看向他的江声的侧影。
“怎么了?没招了?”光影交错下,江声的侧脸被镀上了金边,就在光亮中,她的双唇再次开合。
“好你娘的一个狠婆娘!这可是你逼我的!”江声一句又一句温和的挑衅宛如一柄无锋却依旧威力十足的宝剑,一次又一次地戳痛着男人,将他最终逼到了抉择的悬崖边缘,“我本来是想多和你们再玩一会儿的,没想到你现在就要我动真格的了,那可就千万别怪我不客气了!明天的头条新闻……就会是,你……法医科科长失职,导致现场全部刑警队队员丧命……”
男人突然仰天狂笑,然而当他笑完再低头看向江声,就发现她依旧端坐在椅子上,只给了他一个回头的眼神,眼神中的轻蔑即便背着光都异常清晰。
男人脑海中最后一根弦绷断了!
“好啊!真好啊!不信我是吧!你以为我不敢和你们一起同归于尽?!我这条命,早在我开始策划这起完美作案的时候就已经被我放弃了,我早就知道我肯定活不了,就算活着也是苟延残喘,会被你们警察天天追着跑……我不喜欢,呵……所以在最后,我一定会拽上更多的人和我一起走向地狱……”
“所以孔大队长,我还得感谢你呢!没想到你真的能在我那么苛刻过分的要求下还把信息传递出去,而且首要条件是,你居然还猜到我们在哪了……嘿嘿,但是你知不知道,其实就是你把你的队员们亲手推上了绝路?!而这个女人的到来,更是逼我更快地做了这个选择?!所以可千万别怪我……要怪就怪……”
男人的狠话说得自己越来越激动,越来越愤慨,可是当他再看向江声,却发现江声已经抱胸靠在了椅子上,竟然摆出了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要怪就怪这个女人吧?!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一声大吼从男人口中发出!
他一直伸进衣服内侧口袋中的手突然伸出!举在了空中!
他手中正捏着一个遥控器形制的东西,拇指下压!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