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正经起来,面色不善,“皇兄又怎么你了?他又摸你了?”
又提皇上摸她!
闻莺瞪他,“皇上对我谦和有礼,只是来同我告别罢了。倒是皇后娘娘,将我扔在了御花园的小路上!”
肖随摸摸鼻子。
“皇后娘娘张口闭口五哥,想来对你挂念得很。”
肖随继续摸鼻子。
闻莺重重地哼了一声,看你以后还提不提皇上了。
闻莺见肖随装聋作哑,踩了他一脚,“你方才不是还大声嚷嚷,怎么这会儿没话说了!”
肖随终于解释了一句,“我与霓练自幼相识,她一直唤我五哥,这京里多得是唤我五哥的人,她为人和善,想来也不是故意将你扔在御花园的。”
“霓练?!和善?!”闻莺宛如炸了毛的小猫,刚出宫的好心情瞬间不见了,踩在肖随鞋面上的那只脚用了些力,“你的意思是我无理取闹喽!那首曲子便是皇后娘娘送你的,是么?你在山洞中说喜欢过的,就是皇后娘娘,是么!”
“自然不是。”肖随信口胡说,这丫头记性怎得这般好。
闻莺不依不饶,“那你说说那是京中哪位闺秀?”
肖随哑口无言,沉默了片刻,使出杀手锏,一脸委屈,“我为了你被皇兄打成这样,你不关心我便算了,只来同我翻旧账。”
闻莺被肖随说得不好意思起来,有些心疼的摸向他的侧脸,“你们兄弟俩个有话好好说便是,你做什么要动手打皇上,你看,你没打到,反被打了吧?疼么?”
“我……”肖随被噎住,不知从何反驳,但眼下似乎也不是驳她的好时候,只好说,“疼。”
闻莺心疼了他一会儿,很快又反应回来,“你还没同我说是哪家闺秀呢!”
“……”
怎么才一日没见,便不好忽悠了。
肖随看着眼前的小丫头片子,却着实不知从何解释起,便将她捞进怀里,故技重施,“你年幼不懂事,瞧上了皇兄,左右我不同你计较……”
“你那是不同我计较么!你总提!”
肖随被呛住,声音低了下来,“我不提了便是。”
闻莺又重重地哼了一声。
“闻莺。”肖随第一次这般喊她,听得闻莺心里一震,她抬起头,肖随的正经神色也是极其少见的。
“干嘛?”
“那时年少,我也是极不懂事的。”肖随语气低了低,将她在怀里紧了紧。
“嗯,你如今就已经很气人了,想来年少时,更是气人得很。”
肖随咳了咳,他哪有。
闻莺垂垂眼,闷声在他怀里蹭了蹭,“那你以后不许提皇上了,我也不提皇后娘娘了,可好?”
肖随沉默了一会儿,顺着她的头发,沉声道,“好。”
闻莺在他怀里靠着,“那你与温大人又是如何识得的?我一直好奇来着。”
“温良远?”肖随发笑,“他那时经常与罗天青打架,后来便赖在了王府里。”
“温大人还会打架?”
“他自是不会,他是被罗天青打了。”
“罗先生还会打人呢?”
闻莺想着罗天青打人,温良远被打的样子,不由笑起来,靠在肖随怀里笑得前仰后合,突然听得上方传来声音,“我们是不是要履行婚约了?”
闻莺不好意思答他,哼哼唧唧的不想回答,歪在他怀里绞着他的衣服,车帘一晃一晃,外面的阳光照进来,闻莺觉得有些热,抬头看见肖随转开视线在看马车上晃动的帘子,晃晃他问:“你在想什么呢?”
他笑着答,“在想谢独的一句话。”
“什么话?”
肖随捏捏她鼓鼓的脸,却不再说话。
——“五哥,你当初为了什么放弃了霓练姐,我心知肚明。我和你不一样,我愿意为了秦雨时,放弃我的所有。对于我们这些人,有些事,只能破釜沉舟,才会有结果。”
——他很庆幸,庆幸现在给予他的所有。
——他用破釜沉舟换回来的所有。
——柳闻莺,就是他的破釜沉舟。
咫尺春三月,寻常百姓家。
为迎新燕入,不下旧帘遮。
翅湿沾微雨,泥香带落花。
巢成雏长大,相伴过年华。
肖随低头看着怀里的闻莺,相伴过年华,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闻莺:我可真是太好哄了。
马上就是结局了,感谢小可爱们的一路陪伴。
接下来一直到周四,每天只有一更了,大家还是每天中午十二点来就好,晚上九点就不要来啦~
要申一下最后的榜单,小可爱们体谅一下哦。
最后是尾声,还有番外,大概一共十章的样子~都是小甜饼啦~不甜不要钱~
咫尺春三月,寻常百姓家。
为迎新燕入,不下旧帘遮。
翅湿沾微雨,泥香带落花。
巢成雏长大,相伴过年华。
——出自《迎燕》葛天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