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肖随就蛮贵了,还要养儿子……不太舍得。
(儿子:娘,我是亲生的吧?)
还是再生个女儿最好,不然那些漂亮衣服都浪费了不是。
女儿乖巧又可爱,带起来省事又省心。
肖随却不想要。
闻莺噘嘴,“为何,你如此嫌弃儿子,生个女儿不好么?”
“不好,”肖随顺着她的头发,“我自幼在宫里,见多了女人因产子而死,若不是你非要个孩子,那个便不该生。”
(儿子:好叭,原来我是多余的。)
“我身体好得很,不会有事的。”闻莺劝他。
“不要。”肖随拒绝,将她抱得更紧了,“我那日怕极了。”
“是呢,我听温大人说你手抖了,还打湿了衣服,还趴在门口呢。”
“温良远又欠踹了。”
“……”
闻莺不放弃,“可我想养个女儿,好不好嘛?你不想要一个像我这样漂亮又可爱的女儿嘛?”
“夫人对自己可能有点误解。”
闻莺:“你晚上还想回房睡么?”
“等温良远吧。”肖随突然道。
“嗯?”闻莺不解。
肖随淡淡道,“等他追上孙家小姐,孙小姐若生了女娃,换换便是。”
(儿子:嘿,爹,我在这儿听着呢。)
*
温良远最近看上了城西孙家的大姑娘孙若渺。
事件的起因是一框豆子。
孙家是做豆腐的,算是青山县的富庶人家。
家里的大姑娘却因着太过彪悍,曾将好几家公子哥踹下过青山河,名声十分不好,迟迟未出嫁。
那框豆子原本是孙家大哥听得邻县的豆子更好些,磨出来的豆腐更细滑爽口。
便托邻县的兄弟带了一筐。
谁知那兄弟不老实,还私带了些偷来的首饰,想来青山县变卖。
被温良远抓个正着。
连着那筐豆子也充了公。
孙若渺撩着袖子便来讨公道,温良远刚说了句本官,便被孙若渺扭住了胳膊。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有话好好说。”
孙若渺扭得更厉害了。
温良远疼哭了,“你欺负人!君子动口不动手!”
孙若渺打过那么多男人,从未见哪个男人哭过。
哭得这般梨花带雨的当真没见过。
孙若渺手掌一松,温良远便栽去了地上,吃了满嘴灰。
温良远吐吐灰,坐起来,哭得更惨了。
孙若渺觉得很有意思,蹲下来看着他哭。
温良远抹着泪儿,吼她,“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嘛!本官何时得罪了姑娘!”
孙若渺看一个大男人被自己揍哭了,十分不好意思,摸摸鼻子道,“那个,我不打你了,你把豆子还我。”
“什么豆子呀?”温良远揉着胳膊,哽咽着。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磨磨唧唧的!”孙若渺以为温良远不想还,踢了他一脚。
“你踢我做什么!”温良远又哭起来。
孙若渺:……
*
一筐豆子不算轻,孙若渺打人厉害,搬东西却不在行。
于是踢了踢温良远,“你给我搬回去。”
“凭什么呀?”
“要不是你扣了我家豆子?我能来找你讨公道?”
两个吹胡子瞪眼了好一阵,孙若渺吹了吹拳头,温良远立刻败下阵来。
扛着豆子便送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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