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自裁,自己的头颅也在屠刀之下,隐忍多年,何尝不想放手一搏?不过脑袋一热是造不了反的,有可能是带着数十万人送命,他还是要为手下的性命负责:
“铭卓,谁当皇帝和百姓朝臣无关,我在别人眼中只是造反者,失道寡助,支持者难觅;且一路俱为攻城拔寨,行军遇上的阻碍难以想象;许康乾会尽调举国之兵平反,届时江南和西南等尽会前来平叛,有近一百万王师;一百万朝廷军对二十万反军,基本无有还手之力。”
花折不懂打仗,他哼了一声:“我看凌安之在北疆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地,几千人溜着数万人的时候也有。”
许康轶拍了拍花折:“这就是问题所在,你和我,守城尚且牵强,何况攻城,而且全是要以少胜多?全打不赢大仗,没有能打大仗的大帅,大将和大帅,区别太大了。”
花折笑的别有深意:“这就是问题所在,咱们有带兵的大帅,凌安之不是现成的吗?”
许康轶觉得他异想天开,“这不可能,凌安之从未有过反意,去年宁可死,也没有选择走这条路。”
花折:“康轶,得凌安之者的天下,泽王翼王当称霸的民谣唱了好几年了,泽王没了,就剩下您称霸了。”
是想得凌安之,可那么多年也终究未网罗成功:“那不可能,他宁可死也不会帮我。”
花折:“这些年我最怕他死,他死了还怎么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元捷:花花公子,你最近…不是挺身心舒畅的吗?怎么还瘦了?
花折:可能是话太多,累的。
元捷:别欺负我没文化,也是在翼王身边耳濡目染多年的人,据说人一年说的话,产生的热量连一壶水都烧不开。
花折:好吧,我说人话,最近康轶不在身边,我没营养了。
元捷脸红:花公子,虽然王爷进京,你最近没有阳光雨露,可小别胜新婚,你也别这么寂寞难耐啊?
花折:说的轻松,还没人陪我说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