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和顾献舟的种种,说道:
“我刚刚都看到了,你和那个年轻的弟弟交谈甚欢。”
“人家姓顾。”
他好像从来不会去记那种无关紧要的人叫什么名字。以至于这会儿说出年轻弟弟的时候,姜唯心都有些无语。可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
“你跟踪我?”
应斐闭口不谈跟踪的事情:
“我只是想看看你过的好不好,也不会在做前次那样的事情了,而且,我看到他在片场搂你腰的时候,我没有生气;看到他摸你脸的时候,我也没有生气。”应斐说了这两件一直挂在心上的事情:
“换做以前我会砍了他的手,但是因为喜欢你,我会学着顾忌你的感受,我尊重你,也尊重那个年轻弟弟。”
他好像很认真的思考过离婚时她提出来的那些问题,以至于这会儿把这些思绪理给她听的时候,显得很较真,好像是学生再给老师交答卷。
“我没有出轨,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只是……”
应斐的话戛然而止,仿佛一根断了线的风筝,姜唯心抬起头去看时,看到那深邃的眸子里仿佛晕染上了一层潮湿的水雾,几番张口,应斐给了一句毫无信服力的解释:
“我那时候,我不确定我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你,就想对比一下。”
姜唯心:“…………”
对比什么?
对比胸大腿长?对比千篇一律的皮相?
卧槽,这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机器人应斐吗?
这是什么狗屁解释?
她看着面前那个神色淡定的“机器人”,上上下下的扫了一遍,最后把目光落到了那条丝巾上,看到她的目光停在哪里,应斐开口问了一句:
“怎么?”
看到那个人忽然把手伸到自己脖子上的丝巾上,应斐缩了缩下巴,有些抗拒的往后退了一步,这微小的举动似乎并没有引起姜唯心的注意,她径直把他的丝巾取下来看了一眼……
烫伤疤痕泛着粉红色的印记,晕着一圈淡淡的粉红色。
是应斐没错,不是什么高科技机器人。
应斐摸了摸丝巾上那个乱七八糟的结,又从裤袋里掏出那只手表:
“我没有买到那个颜色的,我觉得这个颜色也很适合你。”
“你是不是以为所有的过错和原谅都是可以用物品和金钱换回来的?”
姜唯心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把手机塞回他的手上后扭头就走,应斐跟着追上去,手刚刚碰到他的腕骨就被那只炸毛的小猫甩手躲开:
“你滚蛋吧你,滚回你的寺庙当和尚去吧。”
她这一动手,装着卫生巾的塑料袋经不住折腾,掉了一包下来,姜唯心赶紧捂住那个裂开的洞口,抱在胸前往前跑,仿佛躲瘟疫似的:
“你别跟过来,我不需要你这种直男癌晚期补救措施。”
应斐跟着走了好几步,想起她说他身上那些令人讨厌的点后,不得不克制自己停了下来,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东西,弯腰拾起来。
——
躲在车里的温见等了好久才看到他上车:
“你解释清楚你犯的那些错没有?”
“我解释了,我只是还没来得及让她回去复婚。”
温见沉默了一下,问起他和姜唯心的谈话内容,听完这一些列来龙去脉,温见不敢打他,便往自己脑袋上拎了一巴掌,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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