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从嘴里发出一声感叹:
“是网络上的那件事情吧,她也真是倒霉呢。”
说话间,她看到应斐已经走到她那双摔断的腿旁边,以为应斐是在关心她的伤势,她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示弱的说了一句:
“你不用的担心,医生说……”
话没说完,应斐忽然就用力捏了一把她受伤的左腿,姜盈顿时疼的冷汗直冒,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刘碧看应斐好像是故意的,马上开口说了一句:
“应斐,你做什么?”
“对不起,我就是想看看她的伤势。”
应斐这人在姜家母女俩的印象里一向如此,是个不会怜香惜玉的工作狂,听她那么说,刘碧并没有起疑,只是很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倒是姜翎很客气的说了一句:
“妹夫,你吃苹果吗?”
“不了,心心这几天容易担惊受怕,我得早点回去陪她。”
几句话之间,应斐一连提了好几遍姜唯心的名字。姜盈脸上因为应斐来看自己的喜悦也被消磨干净了。她悠悠的说了一句:
“是啊,毕竟害了一条人命,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呢?依我看呐,只有退圈道歉才能平息众怒。”
“那可能她不能如你的愿了,警方已经在尸检上发现了新的线索。”
“陆露的哥哥不是撤销了尸检申请……”姜盈嘴快,话说出口才觉得有些不妥,她马上改口:
“早上我听陈警官和我说的时候,还有点吃惊呢。”
“是吗。”
应斐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把目光从姜盈的脸上收回来,客气的和正在削苹果的姜翎说了一句:
“姜翎,我就先回了,你记得转告岳父,这探病的任务我替心心做了。”
在听说应斐毫不避讳的说出这番话后,姜盈和刘碧脸上的表情可想而知有多没面子,他甚至连刘碧都没叫一句,转身便走了。
——
隔日一早,应斐和姜唯心一大早就赶到了停放陆露尸体的太平间,他们在门口等了不过十几分钟,就看到陆露的家人前来认领尸体,再一次看到姜唯心,陆露的父亲还是很激动,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机会对姜唯心吐口水了,应斐带来的几个保镖马上把两拨人隔开:
“陆爸爸,如果你觉得你女儿死的委屈,就更应该去做个尸检报告。”
昨晚夫妻俩已经商量好了今早劝说的对策,由姜唯心来开这个口:
“我对陆露的死表示难过和惋惜,大家在网络上对我的敌意你们都看到了,我相信你们肯定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她说着把目光落到了陆露的哥哥身上:
“我知道你们收了好处,放弃了对陆露的尸检。”
“你别胡说!”陆露的哥哥激动的打断了姜唯心的话,“我们根本就没有收到什么钱,我们只是希望陆露走的安安静静,不要死了还不得安灵,被人解刨。”
陆露的父亲显然是不知道收钱这件事情的,他扶着儿子的肩膀,满脸疑惑的问他:
“你真的收钱了?你收谁钱了?你不是说想让陆露走的安静点吗?”
看这一家三口的状况,显然怎么做都是全听儿子一个人的主意,夫妻俩好像是被这个儿子蒙在鼓里的,应斐看到这个情况,马上乘胜追击,笃定的说了一句:
“陆先生的个人账户上收到一笔五十万的巨款,给他这笔钱的人让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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