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颇有些大条。“装糊涂?我能装什么糊涂?!”
他吼道,表情越发着急。
江沅微微一笑,寻思了一番,又看看旁边的傅楚,轻轻地,伸手碰碰傅楚袖口,示意说:“你别难为他!还是我来说,我来问他吧!”
她正色,重又看向姓江的男人,“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都这么久了,你也不来府上?自从那天,我把我小姑子的事全都抖给你之后,你神情那么冷酷,毫无反应,人呢是说走就走!”
男人:“……”
江沅:“她的过去,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不计较吗?你要知道,咱们现在所处的这时代,女子的名节是比命还重要的!她早也不是什么处子之身了,所以你——”男人怒了。“原来你们是在纠结这个!好,我告诉你们,我只有两个字:放屁!”江沅又是一惊,她和傅楚相视一眼,傅楚听不得男人口中粗莽之言,表情嫌恶蹙了蹙眉,正待冒火,还是江沅赶紧手碰碰他袖子,拦住他,对他摇了摇头。
接着,男人怒火茂盛,胸口剧烈起伏不停,便又说:“那日,你把所有的事情经过和真相告诉了我,当时,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心痛!对,就是这样的感受——我脑中只剩下一片天昏地暗,我想,这辈子,我也无法替她报仇了,更无法穿回到她的那黑暗时期,但是,我能做的就是遗忘,是去帮助她遗忘,让她有一个新的开始,新的人生,我要给她幸福,所以你们——不要用这种事来考验我好吗?”
他蹙紧了眉头,仿佛胸口在钻心地疼痛,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呼吸。
傅琴的人生,就是他自己的人生。傅琴过去经历过什么,他和她一样痛苦,一样……不,是比她,比在场所有每个人都还痛苦,不想再去回忆了。
人呐,这辈子时光短暂,有些事情,既然改变不了,那么只有抛去脑后,凡事都向前看……这,才是他最最想说的,最想告诉江沅和傅琴的话。
“至于我这么久多没有过来!”
他略有些疲惫浮躁,手不停揉着太阳穴。“那是因为……你们懂吗?我怕你们瞧不起我,我真的给不了她以后锦衣玉食像你们府上这样奢华的生活,毕竟我,我还有一屁股的烂债没有还完,我得料理好那些杂七杂八,才敢来提亲娶她;我总得想办法去挣点钱,至少,得有拿得出手的聘礼不是么?”
“我,哎,总不能太寒碜窝囊——”
江沅笑了,道:“明白了!好,我们什么都明白了!”
她的话还未说完,傅楚表情依旧严肃郑重,“你可知道,小伙子——”
他用手在年轻男子的肩头轻拍了拍,“对我这位妹妹来说,荣华富贵,并不是她想要的,也不是我们在意的!你把你此生最好的东西统统给她,只要你敢再发个誓,那么,我认准你做我的妹夫!”“……”天寒腊月的这年冬天,就这样,府中忙上忙下,热热闹闹的筹备欢声笑语中,傅家喜迎着自江沅怀孕好消息以来的第二桩大喜事。
——傅琴和姓江年轻男人的婚事。
府上喜气洋洋,说不尽的喜悦幸福萦绕于每个人心头,傅琴也终于在很多人帮助下,尤其在男人一味不懈追求甜蜜攻击呵护下,渐渐告别了昔日阴霾,决定重新站起来,重新接纳自己的人生,迎接自己“全新的生命”。而渐渐地日复一日过程中,她从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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