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强制要送她回去，大概也是对她不识好歹的气话吧。
她看到艾可也给她发了消息。
顶着顾妄头像的艾可，发来瑟瑟发抖又充满期待的表情包：【弱弱地问一句，舒老师，有帮我要到签名吗？】
艾可的头像也不知道出自顾妄哪部剧，还用美图软件加了特效。
她一时好奇，手贱点进了主页，将这个头像点开大图。
荧光色的小猫耳朵和脸上的红晕特效，在他略显冷酷的脸上，居然也可可爱爱的。
舒子期小幅度地转头，悄悄看了他一眼。
脑海里自动脑补这个猫耳朵和脸红的特效加到他脸上到底是个什么效果。
视线回到手机几秒后，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第二眼的运气就很不好了。
顾妄不知怎么转了个脸，跟她视线直接撞上。
舒子期安静了一瞬间，正准备若无其事转过头时，顾妄瞟了一眼她手机。
而她手机屏幕上，还是方方正正一张大图——他加了特效的照片。
“……”
这真是令人窒息的误会。
舒子期完全没了之前的气焰，直接按了锁屏。
她低着眸，没头没脑地解释，“那个，是我助手的微信头像……”
这么说好像也并不能解释她为什么要将头像点开大图。
她头大如斗，又加了一句，“她刚刚，让我帮忙仔细看一眼，这个耳朵的位置有没有歪，她好调整。”
说完之后，车内依旧是寂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她懂了，他并不在乎她为什么看他的照片。
没有被搭理，舒子期索性也不解释了，直接将艾可的请求也说了一遍，“她还说想要你的签名你不给就算了吧。”
这个请求她提得十分冷漠，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要签名机器。
顾妄的车这时已经开进了市区的某个高档公寓。
舒子期看了眼窗外，迷茫了，“这是哪儿？你是不是开错了？”
“我住的地方。”他将车停好，一整天跑通告的疲倦让他这会儿声音有点哑，“签名可以，你上来一下。”
这个措不及防的走向，让她后背都跟着绷直了：“？？？”
这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