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都是要面子，即便黑仔在他自己家中毫无地位可言，但北森顾及着每一位朋友的尊严。可是北森也不是那种矫情人，男孩子间的友谊不就是钢铁直吗？要不怎么在黑仔和一众同学面前封号“老大”。
老大，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必然是比周围人写作业写的多，多到手疼。
也就这样在众多校园暴力里被众人推捧的“老大”中，北森犹如一股清流，靠“神之右笔”吸引了众多迷弟迷妹。
当了“老大”之后，才了解了黑仔父母的极端手法，慢慢也就愈加觉得情感的维系真的很脆弱。
所以遇到齐杰这个事情，有黑仔的家庭铺垫，遇到过太多人心险恶，见过太多是非冷暖，心也就逐渐冷了，同性这条路有多少荆棘，早在迈出第一步之时就有所预警。
前方虽有荆棘，但总归是愿所有人感情之路都是畅通的，同样也希望照进自己的人生。
“我没事。”
“眼睛？”云鹿询问道。
“我来之前就这样了，那个……昨晚喝了点红酒，早晨起来就这样了。”最后的倔强，北森现编的借口。
多半原因是最近休息不佳，繁重的工作加上考虑自己和云鹿迟迟没有进一步发展。
北森催促道：“走，我们先上楼看看什么情况，我这都小事。别等上去齐杰已经凉了。”
想继续关心的云鹿被北森强行拉着手臂上了楼。
好在来的路上云鹿事先问了晏飞，直接上了住院部，云鹿刚抬起手准备敲门，背后就传来了一阵急呼。
“呦～这孩子，等等爷爷。”
云鹿也寻着声音看了过去，此刻站在身后的北森愣了一下，也看向对面走来的人。
一身暗底花纹的中山套装，年岁看上去已到耄耋之年，手持着打磨光洁的手杖，拐杖上盘着龙纹，留着花白的山羊胡，头发统一梳至脑后，五官慈爱，腿脚稍有些跛，看样子应该是年岁太大所致。
老爷爷走上前一把握住了北森的手，北森神情恍惚一时间也没撒开，等着老人的问话。
“都是爷爷不好，都怪爷爷，这不是我在X市旅游听到这个事马上回来了。”老人眼中充满了歉意。
“爷爷？”北森疑问。
“唉！”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爷爷的好孙孙！受委屈了吧？看这小脸儿瘦的都皮包骨了。”
云鹿真想说，齐杰爷爷估计老花镜又忘家里了。但心里有个恶魔说别说出去，看看北森会不会向自己求助，反正刚才在医院外的电话里已经确认了齐杰也仅仅是腿骨折。
老人的手摸着北森的脑后，苍劲有力的手掌扣着北森，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躲开。
“老先生，我……”
“怎么还生分了？齐杰那个缺德孩子，我接到电话就知道肯定是他做错了。还有你俩这个事，有你爷爷我活一天，我就管到底了！他爸算是个什么东西！早知道当年生下来我就掐死他！”爷爷说的情绪激动，北森有些害怕自己的脑袋要被摸秃了。
“您是齐杰的爷爷啊！”北森豁然开朗，向身后的云鹿投以求助的目光。
云鹿有悠然的说道，“齐爷爷！”声音温润礼貌。
齐爷爷这才反应过来身后还有一个人，“云鹿，你也来看齐杰啊？怎么不进去呢？”
云鹿笑了一下，格外温暖好看，“这不是您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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