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少了,这能画成功就不错了,你还计较什么!”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前世今生的事情,林羲从蓝曦臣口中却也了解到不少的事情,譬如业火朱雀,诚如林诉所言,蓝深献祭,重新封印,这一世蓝曦臣有意改变蓝深的结局,本应被重生咒反噬,可幸而林羲从中介入,蓝深后来夜猎失手丧命,却也好在重生咒没将这笔账算在蓝曦臣头上。
琅琊战场的瘟疫,蓝曦臣这才同她说了实话,前世确实他也染了瘟疫,只是彼时江淮新定,倘或传出这样的事情,难免人心惶惶,因为便封锁了送往江淮的消息。
林羲支吾了好一会,终于开口道:“宗主,究竟是何事,让你宁愿抛却十年阳寿,也要挽回呢?”
蓝曦臣怔了怔,道:“若是你,觉得又是为何呢?”
林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道:“其实我也知道,这些年你过得并不如意,外人看你风光,可其中多少的苦楚也只有你自己心知,若要我说,是为了大哥,是吗?”
蓝曦臣道:“于你而言,抛却二十年阳寿,又是要挽回什么呢?”
林羲一惊,一边感慨蓝大宗主也忒看得起她了,莫说是抛却二十年阳寿重生,重生咒的发动需得有一定的修为方可,若是修为不高,画了也白画,林羲自知前世自己的修为确实不高,实在不知道蓝曦臣哪里来的眼光竟觉得她能发动重生咒,道:“宗主,兴许有些误会,你且听我解释。”
蓝曦臣点了点头,直起身子,摆出一副要与她争论到底的模样。
林羲亦是严阵以待。
却见蓝曦臣两手一抬,将被子一拎,蒙头一盖,道:“好,你明日解释给我听。”
林羲道:“…………………………”
上前拽着蓝曦臣道:“大宗主,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
蓝曦臣很是识趣地往里躺了躺,林羲一拍额头,道:“宗主,如今你未婚我未嫁,你可记得?”
蓝曦臣道:“记得。”
林羲讲理,“这传出去让我怎么做人?”
蓝曦臣道:“你这济世堂这个时辰还有别人?谁在?”
林羲一噎,这个点的确没人了,济世堂的旧规矩,女弟子们都是傍晚天未黑的时候都会归家,不过也是有让大夫们留宿在济世堂的习俗的,可这个习俗自林羲当上兰陵济世堂副堂主之后,便给改了,命济世堂亥时之后,除非轮值,否则所有的男子除了风荥都必须离开,济世堂不允许有男子留宿。因着赵晏初当堂主之时,吃过这个亏,故而在兰陵济世堂推行起来毫不拖泥带水,不过一个下午的工夫,本在济世堂安家的大夫和弟子们,一个不落地搬了出去。
对于这一点,林羲当初算是感激涕零的,可如今,还不如留宿几个人呢。
林羲讲情,“宗主,这些年吧,你不知道,我有个奇奇怪怪的习惯,但凡边上睡个人,我便睡不着?”
蓝曦臣蓦然睁眼,道:“谁和你一起睡了?”
林羲挣扎了半天,发现这个理由没法扯下去,无涯和明奕都是男子,怎么可能和自己一张床睡,于是编道:“那年我捡到一个小姑娘……”
蓝曦臣言简意赅道:“小姑娘孤苦无依,你心生不忍,于是将她带回家,晚上让她和你一起睡,结果你突然发现有人在边上你便睡不着了,对吗?”
林羲有些笑不出来,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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