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道:“你且看衣裳便是,宗主的衣裳和其他弟子的衣裳是不一样的,宗主衣裳上的卷云纹要多些……”
蓝曦臣觉察到异样,扭头朝林羲这边看过来,见林羲朝着自己指指点点的,奈何林羲却是怕他听到般,故意将声音放得极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检查了个遍,他没把衣服穿反呐!!
林羲愣是将蓝曦臣和蓝忘机的区别一口气说了个遍,奈何赵晏还是听得雾里云里的,最终只能道:“罢了罢了,下回我再见到时,不理便是,总比认错体面。”
林羲将赵晏好说歹说地送走,约定三日后岐山相见,这才得空赶过来和蓝曦臣说上话,“方才单掌柜告诉了我一些事,可我觉着也没什么要紧的,你带我来,只是为了这个?那你直接告诉我便是,何苦跑一趟呢。”
蓝曦臣蹙眉,“他同你说了哪些事?”
林羲无聊地打了个呵欠,“不过是些陈年旧事,单掌柜在洛阳照顾我们母女,也只是受我师父所托,你是知道的,我祖父同我师父是旧识,师父是个重情义之人,那偶尔照顾我们一回两回的也是正常的,是你多心了,以为他们要害我呢。”
蓝曦臣道:“是我多心,还是你太过大意。”
林羲有些不爽快,道:“自然是你多心,就假使他们对我图谋不轨吧,可又图的什么呢?图财我也是一无所有,图我林家的阵法图册,那更不可能,当年我母亲得以将《云疾》带出来,可也是多亏了师父相助,若有所图,那个时候直接盗走便是,何苦弄这么大的局呢?”
见二人似有争执起来的样子,蓝澭忙上前阻止,蓝曦臣示意他退下,道:“你又何曾了解真相?”
还未听蓝曦臣说完,林羲道:“那蓝宗主今日带我来这是为了什么,你所谓的真相,不就是告诉我,我的师父从前是相思门的人,可那又怎样呢?我所认识的师父,是数十年来行医济事,抚养我十余年的师父,他过去做了什么,杀了什么人,与我有什么关系呢?蓝宗主要是想对他兴师问责,那么请问,当年云家家破人亡,师父求助无门之时,蓝家又做了什么呢?蓝宗主要问罪,不妨先问问蓝家有罪与否?”
林羲的声音大了几分,连一直在一旁闭目养神的蓝忘机都被引得朝他们看了过来。
蓝曦臣沉下一口气,道:“你当真是越发放肆了。”
林羲道:“不然呢,难不成因你两句话,我就能与教养我十余年的师父反目吗?我师父做得对与错,林羲自己有眼睛,看得清楚,倒是蓝宗主今日所为,我就想不明白了,究竟是为了什么?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蓝曦臣气极反笑,道:“难道你以为我做这些,是为了我自己,为了姑苏蓝氏吗?”
林羲亦气道:“那我自己找师父问清楚不行吗……”
蓝曦臣将她一把拽住,急道:“你别去找他!若是要去,那我和你一起去。”
林羲实在是无语,道:“你近日若是闲得发慌,大可去金麟台帮敛芳尊处理一下瞭望台之事,做什么来找我的事呢?”
蓝澭看不下去,道:“林姑娘,您误会我家宗主了,宗主也是担心您,不然也不会让我们连夜从姑苏赶到洛阳的。”
林羲实在是理不清蓝曦臣的心思了,道:“你若是当真为我着想,此事根本没必要告诉我,藏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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