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啊?”了一声。
蓝淞继续说道:“在下家中已有贤妻,还请姑娘莫做他想!”说完,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只留下林羲继续傻在街头,半天没回过神,她是真的没想明白蓝淞这是什么意思?而且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记得很清楚,蓝淞没那么早成婚啊!为什么记得清楚?蓝淞之妻徐氏是她给拉的红线,那个时候射日之征已经快结束了!他说现在已经成婚了?娶的谁?徐氏?不可能吧!徐氏今年才十三岁!
对此,林羲只能推测为蓝家可能觉得蓝家子嗣单薄,前世因为蓝曦臣这会已经娶了林琅,所以不大在意蓝淞的婚事。而这一世,蓝曦臣至今未娶,又有一张空头婚约,且蓝淞年纪本就比蓝曦臣大了一些,所以被逼着成婚了。这么一想觉得很是合理,看来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一如前世地发展嘛。
林羲突然一拍脑袋,想起自己的包裹还在得月楼呢,匆匆忙忙赶回去取,武陵最近宵禁早,天一黑就宵禁了,可她连住的地方还没找,若是赶不及让她住得月楼,十两银子一晚的房间简直是往她身上削一层膘,是真的心疼自己的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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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月楼客房
房门被急燎燎地推开,房内的人都是一脸惊疑地看过去。
“元衡你怎么了?被狼追啦?”蓝曦臣边上的蓝澭率先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蓝曦臣刚在看地图,规划射日之争下一步的防守与进攻,闻言也放下手中的活,朝他看了过去。
蓝淞不答,倒了杯水喝了两口才缓过劲来,说道:“鸿诚我同你说,这可比遇上狼还可怕。”
蓝曦臣来了兴致,蓝淞胆子虽然小,但不至于被弄得这样狼狈,也问道:“那是怎么了?”
蓝淞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咬牙切齿道:“我方才在街上见一姑娘……有些难处。”蓝淞实在不好意思说他帮一姑娘追包子去了,便改了口,继续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蓝澭打断道:“宗主说了,城里不得动刀剑,以免伤及无辜!”
蓝淞恨铁不成钢,“我就打个比方,比方,懂不?”
蓝曦臣笑道:“你还是快说要紧的吧。”
蓝淞说道:“好,然后那姑娘看上我了!”
蓝曦臣:“……”
蓝澭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蓝淞觉得他俩似乎被吓着了,继续说道:“真的,还好泽芜君有先见之明,让我娶了妻,于是我便同她说,在下家中已有贤妻,她想了想,似乎觉得抢个有妇之夫不大妥当,我趁她思考的时候赶紧一溜烟跑了。可我没想到啊!”蓝淞一拍桌子,继续绘声绘色道:“她居然贼心不死,还追了上来,我一看不行啊,赶紧拔腿就跑,这才有命回来!”
蓝淞说书似的说完,房中沉寂了半晌,蓝曦臣忍不住关切道:“那你真的是受惊了,现在那位女子可走了?”
蓝澭在一旁狠狠地抹了把脸,无语问苍天!
蓝淞点点头,“被我甩了一条街,应该找不到这里来。”
蓝曦臣皱了皱眉,“我听闻武陵的治安挺好的,怎会有这种事?”
蓝澭有些憋不住,说道:“兴许是有什么误会吧。”
蓝曦臣叹了口气,“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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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月楼大堂
林羲一路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小二机灵,见她回来,上前道:“姑娘总算回来了。”
林羲缓了缓,问道:“我的包裹可还在?”
小二笑道:“在的在的,我们担心您的东西丢喽,给您收了起来,您过来看看可有什么少的?吃食也给您温着呢,这就给您送来。”
林羲取了行囊,说道:“不必了,天色不早了,你给我打包了吧。”
小二笑得更欢了,“那正好,我给姑娘收拾间上房出来。”
林羲忙擒住他,感情说了这么多话不是因为这得月楼的服务好,是人变着法儿得让人留宿呢,沉下脸果断说道:“不必了,我不住这!”
小二坚持道:“姑娘,我们这得月楼的房间那可是……”
林羲把行李往桌上一拍,打断了小二,不耐烦地道:“行了,不住就是不住,再多嘴让你们掌柜的来见我!”
小二登时蔫了,自知认亏,遇上个不好忽悠的,缩着脑袋下去办事去了。
林羲顺手买了最后一份桃酥,欣然出去另找客栈歇息。
林羲前脚刚走,后脚蓝曦臣便下了楼,要叫一份得月楼的招牌桃酥,小二还继续蔫着没缓过神,只得悻悻道:“您来迟了一步,方才最后一份被一个姑娘买走了。”
蓝曦臣道了声可惜。
小二则有些委屈,这姑娘也太凶了,但还是尽职地拉客道:“小店还有松子百合糕,桂花糖蒸新栗粉糕也都十分受欢迎,公子不尝尝?”
见蓝曦臣点头,小二回了精气神,“好咧!您稍等,过会给您送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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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蓝淞,字元衡
蓝澭,字鸿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