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全,怎么父亲也这样,林琅什么时候嫁不好,非得是现在,他若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难道让林琅给自己守寡守一辈子吗?
蓝曦臣轻轻拂过窗边的一株兰花,慢慢稳定了情绪,缓缓道:“她现在在哪里?”
蓝启仁笑道:“现在怀室安置着,待你继任家主,迁入寒室,再让她搬过去。”
蓝曦臣沉默了一会,道:“先……别让她搬过去。”
蓝启仁道:“为何?”
蓝曦臣犹豫道:“我还在丧期。而且,若我真的出事,她日后改嫁也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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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怀室的林琅听闻蓝曦臣安然回来,终于松下了一口气,乐芝在一旁道:“之前泽芜君捎信回来,我就说一定不会有事的,您偏不信,如今人回来了,可算是安心了。”
林琅道:“这一路回来也不太平,我怎么可能放心。”
乐芝道:“元衡公子也说了,泽芜君现在雅室议事,怕是一时半会儿也脱不开身,夫人不妨先歇息片刻,您已经好些日子没合眼了。”
林琅道:“你不说我也不觉得困乏,我眯会眼,那等他过来了,你记得叫我一声。”
乐芝点头,服侍林琅歇下,便去了门外候着,不过才出去一刻钟的时间,远远地看见蓝曦臣走了过来。
蓝曦臣走到怀室门口,见到乐芝,好半天才开口道:“那个……嗯……夫人她在里头吗?”第一次说出这个称呼,蓝曦臣自觉得甚是不习惯,只觉得很是微妙,方才一路上心里默默排练了好几遍,没成想效果还是不咋地。
乐芝道:“刚睡下,我这就去叫一声。”
蓝曦臣忙不迭道:“诶诶,不必不必,睡就睡着吧,我只是过来给她送点吃食。”说完便将食盒端端正正地递到乐芝手中。
乐芝打开看了一眼,见是水云间的蟹粉酥,有些诧异,犹豫了片刻,还是有些为难地开口道:“泽芜君,夫人她对蟹粉过敏,这个怕是吃不得。”
“???”蓝曦臣怔了一会,伸手干净利落地又将食盒拿了回来,道:“是吗?未曾听她提起过,那我还是拿回去吧,我突然想起叔父说让我准备一下三日后去问心池的事,就先告辞了。”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往外走去。
乐芝一脸迷茫,道:“那等夫人醒了我去叫您一声?”
蓝曦臣回头摆了摆手,道:“不必劳烦!不用告诉她我来过了,我……我改日再来看她吧。”
乐芝还要再说话,蓝曦臣却抱着食盒一溜烟儿地走得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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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林琅偷偷背着乐芝出来散散步,白日里礼仪师父们把她折腾地够呛,好不容易今天下课早,便趁着还未宵禁赶紧出来走走。
林琅以往在云深不知处多是在女修地界活动,除非遇到年节才会往这边过来,是以林琅一开始并不十分熟识,乐芝给她弄了张地图,她也愣是没瞧明白到底该怎么走,也不敢走得十分远,只敢在怀室周围走走。
怀室以西两百步有个凉亭,是弟子们平时纳凉晨修的地方,旁水而修,夏日里属这里最凉快。林琅走了一段路便觉得身上有些热,索性一路走过去乘个凉再回去。
近了凉亭时远远看见里面似乎有人在,心道:这个时间绝不可能是女修在这,孤男寡女若是被人撞见也说不清,打算悄悄回去。忽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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