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禹靛青松开手指,轻轻回握住她。
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原谅我没有第一时间来找你,原谅我还没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我知道我没有你的一腔孤勇,我没有你的潇洒自由,我没有你的敢爱敢恨。可是——
对不起,我只是有点慢,有点蠢,可不可以等等我?
“想我了吗?”向尽书勾着他的手指不肯放,微微上翘的尾音有种叫人颤栗的兴奋。
禹靛青头低得像要埋到地底:“……嗯。”
“我也一样。”她坏心地在他手上啃了一口,留下一排不大不小的牙印。
她本来也没生气,何谈原谅?
明明是幼稚的动作,却生生被她做出一股难以言说的诱惑。禹靛青控制不住地脸红了,可他不敢抽回手,只没什么威力地口头威胁道:“你别闹,有人看着呢。”听着更像是撒娇。
向尽书一下子笑了。在他手上狗似的猛啃了几口,把他痒得直喘粗气,连连求饶。
“小别胜新婚。”向尽书的眼中露出某种熟悉的光芒,“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她的手指隔着玻璃点在他的唇上,视线跟随指尖,也软软地飘了过去。
……就算不知道,也能猜个大概吧。
禹靛青刚刚才平复下来的呼吸又跟着乱了。
她把他的手按在心口,感受她胸腔中规律而有力的心跳。她的声音低沉又缠绵,像是魔鬼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我想用牙一粒粒咬开你的扣子,把你的制服扯开,然后……”
那些画面被描绘得如此栩栩如生,她每说一句,禹靛青的脸就红上一分,双眸不知是羞是气,也跟着染上一层朦胧的水雾。
她总是有这种本事,轻而易举就能引人犯罪。
“够了!”一声怒喝打断了向尽书的口述小黄文。
陆运面色铁青地站在门口,简直被这两人气得七窍生烟:“禹靛青,你就是来跟她腻歪的吗!!!”
虽然没听见里面的对话,但向征还是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你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陆运:……我到底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在这听这种污言秽语。他此刻特别想给自己两个耳光:上次在地道还没吸取教训吗!长点心吧陆运,这女人的脑子已经黄得跟狗屎一样了!除了上床之外她脑子根本装不下别的了!
不过……也许可以另辟蹊径。
陆运的眼珠转了转,压下了心中的不虞,得体地笑了一下:“到时间了,探视结束了。”
只是皮笑肉不笑,看起来特别瘆人。
分别总是痛苦的,里头的两人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似的,只是沉默地对视,黏腻的视线让空气都变得浓稠了。
足足两分钟后,向尽书先低下了头。她怕再多看一会儿,她就舍不得他走了,她会不顾一切地让他留下,哪怕下一刻就去死。陷入爱情的人总有点疯狂,有时候真恨不得拉着他一起死了算了。
可是不行啊!她叹了口气,她还有向征,还有许多关于以后的规划和愿景,还有他们的未来没有实现。
向尽书的视线停在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那只白皙的手动了动,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套着一个黑圈。
“给我的?”向尽书从他手腕上取下一个头绳。
禹靛青抚过她凌乱得快要爆炸的头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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