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男女,发生点什么也不是大事。
向尽书这么安慰自己。
身体是舒畅了,但心里却不太好受,难得的还有一丝丝尴尬。本来她还挺正常的,结果禹靛青自从出了门就不理她了,所以她单方面的正常也继续不下去了。
得,不说话就不说话吧,对付他还是得顺毛捋。
向尽书戴着墨镜,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瞟闭目养神的禹靛青。一眼,又一眼。
金卓的眼刀在两人中间飞来飞去,终于按捺不住,狐疑道:“你们刚才吵架了?”
向尽书:“没。”
他那个逆来顺受的样,怎么可能吵得起来。再说她也不忍心跟他吵啊,他一个眼神,她就溃不成军,气焰全无,只剩“依你依你都依你”了。
“那你为什么哭了?”金卓不依不饶。
没记错的话,她眼角好像有那么一丢丢泪痕,脸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涨红,嗓子有那么一点点哑。
嗯,一定是吵架给激动的。
向尽书:“……”
因为爱情你信吗?
“而且他怎么也哭了?”金卓凑到她耳边告状,“你别看他长得一副可怜相,其实就是个白切黑,打人可疼了,你不能因为他哭两句就相信他……哎!你听我说呢吗?”
向尽书“啊”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脸:“听着呢。”
“那你说,我刚才说什么了?”
“何必这样,给彼此留个面子不好吗?”
“……”
金卓很生气,踹了驾驶座一脚:“一天到晚净想些有颜色的东西!”
向尽书:“???”开天眼了吗?这都能看出来?
“好好开车,”金卓翻了个白眼,“别单没做成,先翻车了,我们才不给你陪葬,是吧狗蛋?”
向征:“啊?哦哦哦,对,请安全驾驶,不要胡思乱想。”
向尽书:“……”
一天都给孩子灌输什么奇奇怪怪的思想?
“不过,”她瞥了一眼被吵醒后一脸茫然的禹靛青,“擎鹰好抓吗?弄不好要赔钱的。”
车子朝着原定路线往北的方向驶去。再往前走就是一座山,巨兽擎鹰的巢穴就在山上。一开始她还不同意接下这个任务,他们只是有个土炮而已,又不是对空导弹,打猴子都费劲,还想打鸟?这不扯呢么!
金卓:“两万,干吗?”
向尽书:“干干干!!!”
于是一行人果断调转车头,改道往北。禹靛青算了算日子,一天半天的还能耽搁得起,于是也点头同意。
金卓对此非常不满。
就俩吃软饭的,不对,婷婷还是不错的……就一个吃软饭的,用得着征求他的同意?
“你不要小瞧他。”向尽书意有所指。
金卓嗤之以鼻,转移话题道:“外面阴天了,正好,你看着点反光镜。”
车前盖上贴了两块镜子,不用抬头就能看清空中的情形。刚才反光晃得向尽书眼睛都要瞎了,现在阴天,镜子里终于呈现出清晰、柔和的白色倒影,像是从天上掉落的两片薄云。车子恍如行驶在云端,顿时让他们的旅途充满了诡秘的奇幻色彩。
她扶着墨镜:“没看见……”
话音未落,忽的响起一阵轰鸣。声音从背后远远传来,听着像直升机,又像千万战马一齐打着响鼻。
“来了?”向尽书一把扔掉墨镜,把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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