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书老脸一红:“咳咳……其实吧,我在吃你爸爸。”
向征想了想,歪着脑袋好奇道:“像螳螂那样吗?”
儿童绘本里都说了,母螳螂在结婚后会把公螳螂吃掉。这么一看……他打量了一下禹靛青身上的肌肉线条。还挺有肉的,应该很好吃吧?
“具体情况,我会在明天的生理卫生课上给你讲。”向尽书一本正经道。
他个头比刚离家的时候又高了不少,学东西也快了很多,瞧着更像一个小少年了。
出现了,身为父母最重要的一道坎,马上就要出现了。
“哦。”向征点点头,“那爸爸好吃吗?”
“你尝一口不就知道了?”她把向征抱到禹靛青身边。
“咬这儿,肱二头肌,厚实。”
向征嗷呜一口咬上去,留下一排带着口水的牙印。
“大腿也可以。”
“腰子结实,肉紧。”
“屁股,屁股嫩!”
“哈哈哈……别闹!”禹靛青被他们连啃带咬外加挠痒痒,终于忍不住破功。笑完之后又觉得难堪,拿眼使劲瞪向尽书。
向尽书捏了捏他的手。
终于笑了,真难哄。
她捡起滚落在地的饮料,“咔咔”两下拧开了瓶盖,挨个递到他们手里:“喝吧。”
相似的长相,同样的卷毛,一模一样的表情,几乎同步的动作,像是两个复制粘贴的洋娃娃,乖巧地坐在床边等待投喂。一大一小,一个仰头,一个抬脖,“吨吨吨”地喝掉了她两天的饭钱。
有点心疼,但正是这种省吃俭用的感觉,才让养成的快乐成倍成倍地增长。
这男人,我养的!这儿子,我养的!
啧,我真棒!
向尽书沉浸在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妙幻想中,浑然不觉禹靛青的眼神渐渐黯了下来。
他要走了。他不能再跟他们同行了。
他的身后是虎狼环伺,眼前是荆棘砾石,脚下是翻滚着岩浆的万丈深渊,而他踩在只有发丝粗细的绳子上,命悬一线。她从来没有跟他承诺过什么,如果她的温柔小意都是伪装,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呢?
向征他可以不要,可以留给她。只要他能平安回家,只要虫卵能顺利孵化,别的什么他都可以不要。他不该奢求太多的。
向尽书微微恍神,抬眼便见到禹靛青落寞的表情。
【他怎么了?】她用精神力跟向征说悄悄话。
【我帮你看看。】向征立刻得令,悄悄咪咪地探出了精神力。
等了足有半分钟,向征忽的冲向尽书道:【他想你。】
向尽书:【啊?我不是就在这吗?】
向征干脆趴到她耳边,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
听完,向尽书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喝了那么多,该去尿尿了,快去。”
她找了个借口支开向征,然后坐到禹靛青身旁。
“靛青。”她淡淡道,“你看着我。”
她的语气严肃又低沉,禹靛青心中一寒,下意识抬头望着她。
“靛青,你是……喜欢上我了吗?”她想了想,还是把“爱”字换掉了。
禹靛青霎时呆住了,双唇不住地颤抖起来:“我不……”
他不喜欢她吗?不是的,不是那样。他说不下去了,违心的话他一个字都说不下去。
向尽书心里“咯噔”一下。
她很想说,靛青,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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