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帽子!我敢打赌——作为一顶帽子,它的生活一定蛮单调的,是不是?我猜想它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想出下一首歌。”
这时,麦格教授展开一大卷羊皮纸。
“我叫到谁的名字时,谁就把帽子戴在头上,坐到凳子上,”她对一年级新生说,“等帽子宣布了学院,就去坐在相应的桌子旁。
“斯图尔特·阿克利!”
一个男孩走上前,可以看出他从头到脚都在发抖。他拿起分院帽,戴在头上,坐在了那张凳子上。
“拉文克劳!”分院帽喊道。
斯图尔特·阿克利摘掉帽子,匆匆跑到拉文克劳桌子旁的一个座位上坐下,桌旁的每个人都鼓掌欢迎他。楚汐看到秋在斯图尔特·阿克利坐下时高兴地欢呼着。
“马尔科姆·巴多克!”
“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的桌子上传来响亮的欢呼声。当巴多克走过来的时候,德拉科也在拼命鼓掌并站起来欢迎他。
“埃莉诺·布兰斯通!”
“赫奇帕奇!”
“欧文·考德韦尔!”
“赫奇帕奇!”
“丹尼斯·克里维!”
小不点儿丹尼斯·克里维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老是被海格的鼹鼠皮大衣绊住,恰巧就在这时,海格本人从教工桌子后面的一扇门外偷偷溜进了礼堂。海格个子是常人的两倍,块头至少是常人的三倍,长长的黑头发和黑胡子乱蓬蓬地纠结在一起,样子有些吓人——经常会使人产生错误的印象。他在教工桌子的末端坐了下来,看着丹尼斯·克里维戴上分院帽。帽沿上的裂缝张开了——
“格兰芬多!”帽子大声说道。
丹尼斯·克里维高兴得满脸放光,他摘掉帽子,把它放回到凳子上,然后匆匆跑过来和他哥哥坐到一起。这时,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一起鼓起掌来。
分院仪式继续进行,那些男男女女的新生们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恐惧,一个接一个地走向三脚凳。队伍在慢慢减少,麦格教授已经念完了名单上以L开头的名字(指姓氏的开头字母)。
“哦,快点吧。”潘西呻(和谐)吟道,用手揉着肚子。
楚汐悠悠道:“看来你的减肥计划注定失败。”
“用不着你说风凉话!”潘西恶狠狠地说,“总比你频繁生重病好多了!来——告诉我,这学年你打算病多少次,又是多长时间?说不定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还会开隐藏赌局呢!”
楚汐大感迷惑:“什么赌局?”
“哼!我倒是忘了你已经忘了。”潘西凉凉地说道,“我去年给你下了十个金加隆的赌注,赢了有五金加隆。我太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楚汐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你以为我愿意吗?一次性失去那么多记忆?就感觉自己白白活了好几年。”
“你以后少跟波特、格兰杰和韦斯莱他们交往,就不会有事了。”
楚汐看似天真地说:“真的吗?”
“真的!”潘西信誓坦坦道,“你以后一定要跟他们三个人保持距离!”
楚汐没出声,抬头望向分院帽。
“格雷厄姆·普里查德!”
“斯莱特林!”
“奥拉·奎尔克!”
“拉文克劳!”
最后,随着凯文·惠特比被分到赫奇帕奇的叫声响起,分院仪式结束了。麦格教授拾起分院帽和小凳子,把它们拿走了。
“是时候了。”潘西说着抓起刀叉,眼巴巴地望着她面前的金菜碟。邓布利多教授站了起来。他笑吟吟地望着所有的同学,张开双臂,做出欢迎的姿势。
“我只有两个字要对你们说,”他说,浑厚的声音在礼堂里回响,“吃吧!”
“好极了!”潘西兴奋地叫道,开心地看见那些空碟子突然神奇地堆满了食物。
瞧着潘西心急的动作,楚汐微微摇了下头,动作悠闲自然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茉莉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