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汐抬头望了眼主宾席面色阴沉的斯内普教授,轻声道:“听起来真是不可思议……”
“是啊——”潘西忍不住打了颤抖,“今天下午我就要上这学期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你知道他会教什么吗?”
“如果用韦斯莱双胞胎的方式回答——”楚汐幽幽道,“就是酷。”
“酷?”潘西似有所得,“我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楚汐隐隐叹了口气:“确实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我只能说——真不愧是疯眼汉穆迪。”
“到底是什么内容?”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会在你们的课堂上讲那些东西……当然啦,很大可能会对你们讲吧。上完后也许你们就会觉得那很有趣。现在,继续吃饭吧。我不想饿着肚子上下午的草药课。”
“卖关子?好吧,反正马上就知道了……”潘西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膀,“我不知道草药课与吃有什么关系。”
楚汐悠悠叹道:“我觉得大有关系。在中国——草药是有多种用处的。可以吃,可以治病,可以疗伤……”
“吃?!”阿斯托利娅惊讶的声音在二人背后响起,“草药能吃?”
“难道你是想告诉我巴波块茎的脓水能吃吗?”潘西大感恶心地说道,“我昨天下午上草药学,斯普劳特教授让我们收集它的脓水。”
阿斯托利娅说:“我知道,未经稀释的巴波块茎脓水,会对皮肤造成不同寻常的伤害。但是,它是治疗顽固性粉刺的最好药物。”
潘西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挤块茎太令人感到恶心了……当一个鼓包被挤破时,都会喷出一大股黏稠的、黄绿色的液体,并发出一种刺鼻的油腻味。”
“我听到赫奇帕奇的汉娜·艾博说——”达芙妮的声音插进来,“不知道是哪个学院的爱洛伊丝·米德根想用咒语把青春痘去掉,然后不小心去掉了她的鼻子。不过庞弗雷夫人最后又替她把鼻子安上去了。”
“哈哈哈……”潘西开始轻声笑起来,“幸好我没有青春痘……”
“我还是不明白——”阿斯托利娅望向楚汐,“草药能直接吃吗?如果不经过处理——它们大部分都很危险的。”
楚汐解释道:“其实,在中国,传统的医术是中医。而中医治疗疾病的方式大多是通过多种草药混合熬制成药水,有外敷的,也有内饮的。”
阿斯托利娅继续问:“这是麻瓜的治病方式还是巫师界的?”
“都有。”
“这样……”阿斯托利娅眨了下那双褐色眼睛,“听起来就挺有趣的。我在杂志上有看到你的论文,你把中医的理论引进魔药制作。‘意外’发明了防全身束缚咒药剂。”
楚汐微微点头:“是的。”
“你是怎么把这两者联系起来的呢?听起来就很神秘的中医……”阿斯托利娅兴奋道,“能不能把中医书籍借给我一份?或者推荐我几本?”
“可以。”楚汐浅笑回应,“我这里有一套《本草纲目》的英译版本。《本草纲目》是中医的经典书籍。”
接过那六本书册,阿斯托利娅更激动了:“非常谢谢你!楚汐。”
“好啦,事情说完了。我们去上课吧。”潘西拿起放在身边的书包,“我很期待穆迪的课。看看是怎么个酷法……”
吃晚饭时,潘西边吃边呻(和谐)吟道:“梅林!不可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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