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对这种特殊的伤口——它没有我们预期的那么有效——”
“什么意思?”
“嗯……这个,我不知道你懂不懂——缝线是怎么回事?”
“听上去好像你想把你的皮肤缝起来,”韦斯莱夫人冷笑一声说,“可是,亚瑟,你也不至于那么愚蠢——”
“我也想要一杯茶。”哈利跳起来说。楚汐冲麦格教授使了个眼色,快步走出了病房。
赫敏、罗恩和金妮几乎是和他们一起冲到门口的。关门时他们听到了韦斯莱夫人的尖叫:“你说什么?原理就是这样?”接下来是麦格教授的平稳劝慰。
“这就是爸爸。”金妮摇头说,他们沿着过道走去,“缝线……我问你……”
“哦,它对非魔法伤口挺有效的,”赫敏公正地说,“我想是蛇毒里有什么东西把它化掉了……茶室在哪儿呀?”
楚汐说:“在六楼。缝线其实很有效果。”
“麦格教授怎么知道的?”赫敏问。
“嗯——”楚汐转头望向赫敏,“她有一个麻瓜父亲。”
“原来如此。”
“其实这很痛苦——”楚汐微蹙眉心,“你们知道的。按照《保密法》,巫师是不能在麻瓜面前暴露身份的。而麦格教授的母亲嫁给麦格先生后,就再也不能使用魔杖了。当有魔法能力的孩子出生后,就可能意味着爱情与信任的裂痕……可能无法挽回……”
后来,几人安静地走过一道道双扇门,看到了一架摇摇晃晃的楼梯,墙上挂着面目狰狞的治疗师的画像。爬楼梯的时候,那些治疗师冲他们嚷嚷着,诊断出稀奇古怪的病症,想出种种可怕的疗法。罗恩气得够呛,因为有个中世纪的巫师叫喊说他显然有严重的散花痘。
“那是什么东西?”罗恩气愤地问,刚才那治疗师追了罗恩六个画框,把画中人推到一边。
“此乃皮肤沉病,少爷,会留有疤痕,令您比目前还不中看——”
“你说谁不中看?”罗恩耳根红了。
“惟有取蟾蜍之肝贴于喉部,于望日月光朗朗之时赤身裸体立于一桶鳗鱼目中——”
“我没有散花痘!”
“可您面现触目瑕疵,少爷——”
“那是雀斑!”罗恩大怒,“回你自己的画框里去,别缠着我!”接着他转向竭力绷着脸的其他几个人。“这是几楼?”
“我想是六楼。”赫敏说。
“不,是五楼,”哈利说,“还有一层——”
可是走上平台时,哈利突然停住了脚步,瞪着标有魔咒伤害科的双扇门上的小窗。一个男子鼻子压在玻璃上,在盯着他们看:金色的卷发、明亮的蓝眼睛,一副茫然的笑容,露出白得耀眼的牙齿。
“哎呀!”罗恩也瞪着那男子。
“天哪,”赫敏突然惊叫道,“洛哈特教授!”楚汐听闻,淡淡地瞥了眼赫敏。即使看破了对方的本质,万事通小姐还是如此喜欢洛哈特啊。注意到楚汐的视线,赫敏微微羞红了脸,有些不自然地垂下棕发。
前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吉德罗·洛哈特推门走了出来,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袍。
“你们好!”他说,“我想你们要我签名,是不是?”
“没变多少。”哈利小声对金妮说,她笑了。
楚汐问:“你好吗?”
“我很好,谢谢!”洛哈特热情洋溢地说,从兜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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