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需要等待救治的。等着吧。”
说得好!楚汐在心底里为唐克斯先生呐喊鼓掌,同时极力抵抗着体内不适。健康?对自己似乎太奢侈了……迷迷糊糊中,楚汐渐渐下定了某个意念……她要帮助他们……她一定要帮助他们逃脱不合理的惩罚……
第二天下午,当楚汐在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办公室与亚克斯利、乌姆里奇边喝下午茶边闲谈的时候,部长和两位部长助理突然上门拜访。
“那些罪犯都逃走了!”部长焦虑地说,他黑色的长发和胡须中夹着缕缕银丝,大脑门的阴影遮着闪烁的双眼,让楚汐想到一只螃蟹正从岩石底下往外张望着。
“你说什么!”亚克斯利凶狠道,哗啦一声推翻了自己面前的茶杯。瓷质杯子骨碌碌地在厚实的地毯上翻滚,最后不动了。茶水浸湿了华丽的地毯。
“据那些摄魂怪的描述——”辛克尼斯紧张道,“有好几个人突破了它们的防御圈,带走了十五个泥巴种。”
“十五个?”乌姆里奇颤巍巍地说道,脸色涨得通红。“我记得那是我们整整一周的搜查成果!都被人劫走了?”
“有个摄魂怪告诉我当时有很多个守护神驱走了它们,”辛克尼斯补充道,“有鼬鼠、巨狼、鹿、猫、独角兽……”
独角兽?楚汐挑了挑眉,目光落到自己腰间的锦囊上,那里正藏着世间唯一的时间转换器。她咬了下唇,尽力不让自己的脸色有什么波动,然后内心窃喜地关注辛克尼斯、亚克斯利、乌姆里奇等人的愤怒言行与猜论。
毫无缘由地,楚汐扫了眼辛克尼斯背后的两个男巫,珀西和塞德里克。珀西的神色掩不住丝丝兴奋;塞德里克正目光炯炯地盯着楚汐,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他好像勾了下唇角,似是在释放善意。当楚汐重新定睛去看时,塞德里克早已恢复平静无波的面色,看不出什么异样。楚汐摸了下自己的额角,然后双手按揉起大脑的穴位,等她今天弄完所有事情后,大概又不得不休息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