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方更多应有权利,当他或她被认定是麻瓜巫师开始,就注定了只有一个结果:永久被关押在阿兹卡班。
没有举手投票,没有公正判决,有的只是卡莫尔特夫人紧张到将近崩溃的啜泣与语无伦次的回应以及乌姆里奇那满是得意且步步紧逼的提问在法庭上空徘徊……楚汐根本听不进那些毫无意义的内容,呆滞地漠视这一切。如果她只是一名普通人,她可以默默接受这一切并在暗地里愤慨一番;如果她是一名充满正义感的巫师,她可以义正言辞地反驳、抗议如此无理的局面;但是,她现在是一名助纣为虐的魔法部高官……即使没有摄魂怪的影响,楚汐也觉得无力和绝望渗透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使她的呼吸急促不稳,让她恨不得——
来自卡莫尔特夫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在整个房间回响:“不,不,我告诉你我是混血,我是混血。我父亲是巫师,他是,你们去查,诺基夫·阿尔德顿,你们去查呀。我告诉你——我不能进阿兹卡班——”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乌姆里奇软声软气地说,声音经魔法放大,清楚地盖过了卡莫尔特夫人绝望的叫喊,“你要是再抵抗,就会得到摄魂怪的亲吻。”
卡莫尔特夫人不住抽咽着,发出绝望的悲鸣,泪流满面,似乎失去力量为自己辩护了。
左手中的雪松木魔杖被主人默默收回衣袖里,楚汐缓慢摩挲着魔杖上面的纹理,双目放空,漠视着这一悲剧发生。
“把她带走。”乌姆里奇说。
两个摄魂怪出现在法庭门口,腐烂结痂的大手抓着一个女巫的上臂。卡莫尔特夫人眼皮一翻,似乎晕过去了。摄魂怪拖着她飘远了,离开了审判室。
“下一个,佩内洛·克里瓦特。”乌姆里奇说,同时把手边的档案翻到下一页。
原本一直在认真做笔录的珀西瞬间绷直了身板,紧张而恍惚地看到他的女朋友走进来,坐在带有铁链的椅子上。注意到珀西的眼神,佩内洛还放松地朝他笑了笑,尽管她的眼圈明显很红,脸色也不怎么好。
楚汐紧咬牙关,默默倾听着乌姆里奇提供克里瓦特没有巫师血缘的证据,比如家庭背景、魔杖、教育经历,麻瓜出身而带有魔法能力被乌姆里奇当做原罪,而毫无畏忌地学习、使用魔法更让乌姆里奇断定克里瓦特非法夺取了魔法能力,罪不可赦。一切的说辞与证据跟乌姆里奇审讯卡莫尔特夫人的时候一模一样……楚汐可以想象,在之前自己缺席的那数次审讯中,魔法部的审判过程也是如此粗暴、冷硬、直率、可笑,审判者只管拿出自己认可的证据判定罪责,被告是无权为自己合理辩论的,更没有什么公道与公平。
佩内洛好像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结果,当乌姆里奇拿出那些她以往跟父母通信描述魔法界的神奇之处的内容时,她的神色就变得平静起来,不再惶恐不安。这种镇定的态度并没有安抚珀西的焦躁情绪,他紧皱着眉头,时而望望乌姆里奇,时而看看佩内洛,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工作。
“我确实是个麻瓜巫师。”等乌姆里奇审问完后,佩内洛直率回答。她的这种态度让乌姆里奇和珀西都失神了一会。
“很好。”乌姆里奇发出一声小姑娘似的娇笑,“你承认了?你承认自己是个盗窃者?”
“不,我不是盗窃者。”佩内洛的声音仍带有一丝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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