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威胁!”
“普里查德小姐。”也许带有魔法,楚汐的声音很清晰,压过了其他学生的议论。“你的说法没错,我支持你表达自己的看法,但是请注意自己的情绪,不要太过激动。”她朝普里查德施了个咒语,使其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而不是继续气势汹汹地怒视某个赫奇帕奇男生。
“抱歉…罗兰教授。”普里查德说。
“没事。”楚汐摇了摇头,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走下讲台。“我理解你,作为一名魔法部职员,我知道魔法部最近一直在努力清除垃圾和污垢,让英国巫师界变得更健康、有活力。但是我希望我的课堂上不会发生什么决斗或吵闹,我一贯提倡的是理性的有原则的辩论。在思辩中会迸发知识的火花,但需要把握其中的‘程度’。”
当楚汐走在学生们中间时,她说:“说起来,普里查德小姐,你刚才提到——真是朵喀斯,让我想到了很多东西。其实巫师和麻瓜的一些语言是互通或者接近的。比如,当一位巫师说‘有一颗毛心脏’时,麻瓜们会用‘有一副铁石心肠(To have a heart of stone)’,都是形容冷漠绝情的。当巫师形容一件东西非常普遍、几乎一文不值时,会用‘一纳特十件的便宜货’,英国麻瓜会用‘一便士十件的便宜货’。”
“一便士是什么?”她背后有个学生好奇地问。
“这是英国的麻瓜货币……”楚汐解释完英国货币后,又说,“所以,你们瞧,巫师和麻瓜的用词有时候是很相似的。因为我们都是人类。”
“那,丢了一纳特,捡回一加隆,麻瓜是不是会这么说——”一位赫奇帕奇女生玩笑道,“丢了六便士,捡回一先令?”
“非常正确,惠特比小姐。”楚汐冲惠特比笑了一下。“举一反三,你的思维联系能力很不错,赫奇帕奇加两分。”
“像护树罗锅扑向狐媚子蛋一样,麻瓜界有没有类似的话?”金妮突然问。
“像白色覆在米粒上一样。”楚汐说,眸光有些恍惚,又瞬转空洞。
金妮盯了楚汐几秒,又先一步移开了目光。
“为一只绵羊是一死,为一只羊羔也是一死。”楚汐说,从金妮旁边走过。“有人知道这句话可以用什么代替吗?”
过了几秒,一个棕发男孩举起了手。
“布兰斯先生?”楚汐走向那个拉文克劳的男生。
“为一条龙是一死,为一个蛋也是一死。”
“拉文克劳加两分。”楚汐奖励道,“其实,除了这些常用语,巫师界与麻瓜界的儿童文学其实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如果你们有时间,可以读一下麻瓜的《格林童话》或《安徒生童话》。”
“能举个例子吗,教授?”
“噢,有人能给我讲一下马洛朵拉·格里姆的故事吗?”楚汐抛出一个问题。
在楚汐的点名下,一个魔法史还不错的女生回答道:“马洛朵拉·格里姆是一个中世纪的欧洲女妖。她用美容药剂将自己变成了漂亮女人的样子,并嫁给了一个麻瓜国王(很多学生露出反感厌恶的表情)。她使用一面施了魔法的镜子赞美自己的容貌,同时增强她的自我形象;不过,王国里最美丽的女孩让马洛朵拉·格里姆产生了嫉妒,于是格里姆计划用一个毒苹果除掉她……”
“非常精彩的故事,赫奇帕奇加三分。”楚汐说,“在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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