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
胤礽猫气势汹汹,可谓是席卷着一阵风冲入东暖阁,他喵的一声叫,守门太监忙拉开一条细缝请着御猫进去。无论是有朝臣在讨论军国大事,亦或是皇帝在读书绘画休憩之时,只要胤礽猫一声叫,嘿!那都是得乖乖放他进去的。
虽然不敢明面上说,但是不少人心里觉得,这御猫已经踩在皇帝的脑袋上蹦跶了!
胤礽猫大摇大摆的走进东暖阁,今天四大辅政大臣上书请康熙亲政一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位处保皇派的宗室朝臣们下朝后都是第一时间到达东暖阁里细细讨论诸事。其中为首的是裕亲王福全,他青涩的脸庞上带着一抹坚毅,正细细的说着话。
他注意到走进来的御猫,很是惊奇的望着胤礽猫大摇大摆走到御案前,后脚一个用力身体稳稳落在桌上,胤礽猫左看右看,猫步轻悄挪到康熙正前方,拿着打开的奏折作为垫子,长长的伸展一个懒腰,直直的躺在上面。
最后,当然还要配上又娇又软的一声喵。
东暖阁里一片寂静,康熙不得不顶着群臣似有似无的视线将胤礽猫推到一边,板着脸咳嗽一声:“这件事朕已有想法,裕亲王明日上折子在朝上细细谈一谈。”
“奴才遵旨。”裕亲王假装没看到胤礽猫扭了扭身体,翻出一个白白的小肚皮,咪咪呜呜的叫着再次挡住奏折。
翰林院掌院学士陈廷敬忍俊不禁:“宫外素来传闻皇上爱狸奴,微臣倒是头一回见到御猫。”
康熙咳嗽一声,脸红耳燥的将胤礽猫抱起,弯下腰放在地上推了推小屁股:“去去!”
随即又转头望向陈延敬:“陈爱卿是有何事要上奏?”
陈延敬垂下眼眸:“皇上,京城已连续三日大雪,如今本因是开春之季,老百姓们均无准备这几日微臣在京城中已然听闻有房屋倒塌,民众冻死的情况。”
康熙脸色微微一紧,手指轻轻在御案上敲击着:“其他人都退下吧!梁九功,立刻派人令鳌拜和苏克萨哈前来见朕。”
“喳!”
胤礽猫跃上康熙膝头,静静注视着在场诸人听闻鳌拜苏克萨哈两人名字便面色微微一变,匆匆退下的行为,眼睛那是滴溜溜的转着:保皇派?
瞧着这恨不得多长两只脚赶紧走人的这些家伙,也难怪其中大部分自己在将来从未见过,只怕是一些拿着保皇派的头衔想要在里面占一杯羹罢了!
想到这里,胤礽猫对康熙的那一点点不忿的心情勉为其难的消散,懒洋洋的望着面容沉静的汗阿玛,伸出脚爪晃了晃。
康熙下意识的伸手捏了下,随即才在陈延敬和裕亲王福全似笑非笑的注视中咳嗽一声,在胤礽猫抗议般的喵喵叫下将他的小脑袋按了按,咳咳!虽然不能干下去,起码不要把脑袋露在外面让别人瞧见呀!
“鳌拜大人到,苏克萨哈大人到。”门外传来小太监的呼声,门吱呀一声打开,两位辅政大臣席卷着一阵冷风,一前一后出现在康熙面前。
“奴才鳌拜/苏克萨哈,给皇上请安。”两人齐齐出声。
胤礽猫好奇伸头看去,接近一年未见到鳌拜,现在的鳌拜已不是一年前的他还处处受到掐制,可以说他现在的权势已远超其他二人,比起苏克萨哈也不多让,眉眼间的傲慢更是遮掩不住。
还未听到康熙叫起,他就自顾自的站起身,苏克萨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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