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先去前院的书房那儿看了看祖翁,这才又回了小汪氏那儿。
崔氏正在小汪氏跟前听命——
“……她武家婶子送来的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即便有银钱也难买到。你赶紧的分一些出来,给隔壁樊家、汪家、你娘家、米家和一应老亲们家里都送些去!罗家就不必了,只拣点儿送去西院罢!剩下的让冻在冰库里,好歹也能再吃上几天。”
崔氏领命办事儿去了。
小汪氏见了叶蓁蓁,笑道:“做什么还来?赶紧回屋里歇午觉去啊!不歇觉、你娘又要啰嗦你不长个子!”
叶蓁蓁抿着嘴儿笑:“我来传话的!”
小汪氏一怔。
“传祖翁的话!”叶蓁蓁嘻嘻笑,“祖翁说,午饭有一道芽菜极好,若是还有,夜里他回来用晚膳。”
小汪氏陷入了怔忡。
叶蓁蓁笑道:“好了祖母、我传完话了,这就回屋去……祖母也歇着罢!”
小汪氏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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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叶蓁蓁歇过午觉,寄姐儿过来禀报,说榆国公府的世子夫人魏氏下了帖子过来,邀请崔氏与叶蓁蓁在腊八节那天过去吃甜酒。
叶蓁蓁大感诧异。
——来真的啊,这么郑重?!
按着大梁国的习俗,不光这婚宴分嫁女酒、与娶妇酒;就连生了孩子、也是婆家娘家分头庆贺。
媳妇儿生下孩子以后满了二十天,娘家人会带着补身子的各类补品去看望产妇,俗称“吃甜酒”。婆家人只负责办酒席给娘家人吃、却不参加。
等到了孩儿满月时,则由婆家一手操办弥月酒,娘家人是不出席的。
当然,到孩儿满了百日要举办抓周宴、周岁宴的时候,那就是婆家娘家人都要一块儿大操大办的喜事了。
可就像先前叶蓁蓁和娘亲讨论的那样……
崔氏顶多只能算得上是萧宗潜的远房亲戚,与他媳妇儿魏氏实在扯不上关系。
那为什么……萧宗潜三番五次地要请崔氏去榆国公府吃甜酒?甚至于还郑重其事的下个帖子请她们去?
他们很怕她们不去???
叶蓁蓁陷入了沉思。
崔氏办完了小汪氏指派的差事,回来了。
看着榆国府下过来的帖子,母女俩面面相觑。
“这到底是哪一出?”叶蓁蓁忍不住问她娘。
崔氏沉吟片刻,不答反问:“你还记得萧六郎么?”
叶蓁蓁摇头。
实在是……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了。
崔氏斟酌道:“宗潜头一回来咱们府上的时候,就提起他家的六郎……你是不知道,先前我隐约听说,六郎是宁王的伴读……去年秋天的时候,皇上带着宁王去西山狩猎,宁王遇上了熊瞎子、是萧六郎拼死才救下来的!”
“所以……”说到这儿,崔氏看了叶蓁蓁一眼,继续说道,“好像萧六郎受了伤,还挺重的!我也问过宗潜,他说……六郎手脚倒无事,就面上受了伤,怕是……再无缘于仕途了。”
宁王是皇上唯一的儿子,乃朱贵妃所出。
也不知为什么,宁王都已经及冠了、可皇上还没封他为太子;且经历过前世的叶蓁蓁知道,直到前世她死于喜堂之上,宁王也没被封为太子、更未娶妻……
这其中到底有何秘辛,是叶蓁蓁这样的闺阁小娘子所无法知道的。
即便是此时,她也完全不明白“萧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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