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夫人早些回去歇着罢！”
小汪氏默然。
众人都从书房里退了出来。
小汪氏交代崔氏：“今晚上让蓁蓁去我屋里睡，我们做个伴儿……你自去照顾小四，那边也是可怜见儿的，听说小五丢了，不顾一切地冲出去找……”
叶蓁蓁听了，心里很是感动，便道：“我去看看四姐姐。”
小汪氏皱眉说道：“明儿再说罢！都这个点儿了，再去……真要说上一夜？”
崔氏也道：“你和你祖母过去吧，我去和她说一声就是，你明儿再过去看她。”
也只能是这样。
叶蓁蓁便与祖母回去了。
庞嬷嬷已经将她的衣物送到了小汪氏这里……夜里祖孙俩分别洗漱过，就躺在床上说话。
小汪氏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我晓得你打小儿就和他们亲近，到底在他二人之中，你……可也有心仪之人？”
叶蓁蓁知道祖母说的是樊文曜与樊文昭兄弟俩。
“没有没有！”她连忙否认。
小汪氏沉默半晌：“你也别多想……只和我说实话，你也算是我养大的，若你真的心仪他们中的哪一个……就甭管叶樊两家的那些家规什么的，我总会为你做主的。”
叶蓁蓁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说道：“没有，祖母，真的没有。只因我自己的哥哥已经……所以我把他们都当成了亲哥哥，甚至觉得他们比家里的二哥哥还要亲近些。只我并没有想到，他们会误会……”
“真没有？”小汪氏追问。
“真没有！”叶蓁蓁认真答道。
黑暗中，小汪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不再说话。
叶蓁蓁也忍不住想起了心事。
——祖翁真的准备把她许给武霸图么？
呀，真不敢想像。
这是因为，祖翁还不知道那个一肚子坏水的朱正羽……对她有企图吧？
若祖翁知道……
那他还愿意把她许给武霸图么？
叶蓁蓁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
但不管怎么说，如今武霸图仍是布衣、祖翁尚有意把她许给他……这是不是就证明着，就算华恩候府上门提亲、祖翁也不会轻易应允？至少也会考虑一二？
她刚刚才松了一口气。
“蓁蓁……”
小汪氏突然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叶蓁蓁：“嗯？祖母？”
小汪氏：“你怎么还没睡？”
“我……睡不着。祖母，您怎么也没睡着？”
“唉！”
“祖母，快不要担心蓁蓁了，蓁蓁这不是……没事儿嘛！”
“想不到你的命运也是这般……”
“哪般？”
“……”
半晌，小汪氏才淡淡地说道：“……无事。”
叶蓁蓁敏锐地从祖母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抗拒，便乖乖地不再开口询问。
半晌，小汪氏突然翻了个身，面朝向叶蓁蓁，还将手儿探过她的臂膀、抚住了她的后背。
“蓁蓁，若以后你有了心仪之人……一定要告诉祖母，千万别怕。祖母会为你做主的，懂？”小汪氏像哄婴孩那样，一边轻拍着叶蓁蓁的后背，一边低声说道。
“祖母……”
小汪氏打断了叶蓁蓁的话：“乖，快睡觉。”
叶蓁蓁没有再问。
祖母温柔的抚慰，便是最好的催眠剂。
不知不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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