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正好以他,向欧阳瑾索要另一棵雪卿草。”
十三觉得有些不太好,但一想到凌君濯的伤,咬了咬唇没再说话。
偏这时凌君濯咳了两声,一只苍白的手搭上了萧轻影的肩:“我这病体已是拖得一日是一日,不要为我再涉险了。”
凌君濯这是有登台唱戏的爱好么?
萧轻影顿时感觉一股寒气从肩上往身体里钻,起了一身起皮疙瘩。扭头便看到凌君濯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十三与十七已经自觉地退后了两步,恭敬地低着头。
若是他真的顺着凌君濯的话说不救了……
萧轻影赶紧上前两步拍着胸脯对俞家夫妇保证道:“没问题!我可是欧阳瑾的关门弟子,快带我去看你家公子!”
凌君濯嘴角弯了弯,随即又是一副恹恹的模样。
俞兴城狐疑地在凌君濯与萧轻影之间看了又看,好一会儿才招呼下人带路:“请。”
俞府很大,山石花草、轩面楼阁一应俱全,颇为气派。只是一路行来,府中仆人似乎不多,就连一开始引萧轻影几人进府的护卫模样的人,再往里走也几乎看不到了。
俞兴城的独子,俞雁黎正躺在房里,身边也没有仆人伺候。俞夫人悲悲戚戚地走了进去,却又一副不敢靠近儿子的样子,只在床前两步站住,道:“神医,请吧。”
俞兴城站得还更远些。这俞家,真是里里外外都透着古怪。
萧轻影等人走近床榻,终于能看清床上躺着的人。十三与十七一见,猛地睁大了眼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震惊。
就连凌君濯,也微微皱了眉。
萧轻影还在往前凑,十七一把拉住他往后一扯:“还看什么?那分明就是个死人!”
死人?!
萧轻影急忙凑近了些。原来,床上躺着的年轻人,脸色青白毫无血色,没有任何呼吸不说,裸露在外的脸上、脖子上、手上,分明有着一块一块紫红色的尸斑。
“也不知道死了多久了,还放着这儿求什么医。”
听到死人二字,一旁原本有些怯怯的俞夫人突然抬起头,带着哭腔喊道:“胡说什么!我儿好好的,不许你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