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
容初给她的反应逗笑了,“你都听见了”
岑月愤然瞪她,“你恶毒你就是个疯”
“我恶毒”容初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
“泄密是我吗是我栽赃了别人吗从头到尾,我有伤害过你们吗”她尖锐质问。
“是你们栽赃伤害了我而你们只不过是不认可我和宴岑的关系,只是因为这样,就可以随意伤害别人吗”
她轻笑,“到底是谁恶毒”
岑月瞪着她不说话。
容初吁出一口气,“您放心,我不会像对待她一样对您的。”
岑月脸色稍缓。她上下打量了容初一遍,弯起的唇边又有点得意。
“你敢把我扣在这儿现在怎么做都晚了”
她朝容初昂起下巴,“你是容氏的女儿又怎么样我管你是谁我还是那句话,你想进宴家的门,想都别想”
容初垂眸,淡淡“哦”了一声,“您放心,我从不想和你,和宴家扯上什么关系。”
“今天留住您,不过是想跟您谈谈,居居的问题。”
岑月一愣,“居居”
容初“嗯”了下,“既然你们不想和我有瓜葛,那自然,也不要和我的孩子有什么关系了。”
岑月怔住,猛地抽了一口气,“你胡说什么你休想居居是我的孙子,是我们宴家的孩子”
容初盯着她,“居居是我的孩子。”
她从旁边的人手中抽出一份文件。
“我已经和宴岑签订了抚养协议居居由我抚养。”
岑月刷地变了脸色。她一把抓过协议,慌乱翻开。
“怎么这不可能你,你们不能”
她把文件狠狠往地上一扔,“我不同意”
容初淡定地看着她,“孩子的抚养权是由父母决定的,你同不同意都没用。”
“居居现在年龄还小,即便你上诉,法院也会倾向于母方。何况我们已经签订了协议,你再去法院也没用。”
“你”岑月的眼睛都气红了,“宴岑不会同意的我们全家都不会同意你敢”
容初讥讽轻笑,径直转身。走到门口,她又回过头来。
“对了,居居是非婚生子,抚养权还在我这儿那就是我们家的孩子。我会让他改姓容的。”
岑月“”
说完她又欣赏了两秒岑月的气急败坏,才回过头拉开门。
“你就是个疯子你个恶毒的疯女人”身后的人已经歇斯底里。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这辈子都别想和宴岑在一起”
容初猛地刹住了步伐,纤薄的后背僵硬了几秒,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她没有回头,只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宴岑在欧洲总部的会议,从白天开到了深夜。
他出来后没有急着走,只立在全景落地窗前,抬手轻轻地揉着眉心,疲态尽显。
身边的助理看老板疲惫的神色,犹豫着,最终还是小声开口“宴总”
宴岑扭头看他。
助理看着他不说话,只把手机递了过去。
宴岑接过来划了两下,眼中一震。
“这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在您开会的时候”
宴岑抿唇,立刻迈开长腿。
“回国。”
“啊”助理愣住,“可是您明早还”
宴岑冷冷一记眼刀瞥过去,助理立刻噤声。
他摸出自己的手机,正要拨号过去,来电同时跳进屏幕。
宴岑看见屏幕上的名字,立刻接起来。
“容初,我都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
“不用了。”
宴岑收住脚步,握手机的指尖不自觉收紧。
容初的语气如常,但他的不安却急速膨胀,满是不好的预感
“宴岑,你的东西,我已经让人送回湖心苑了。”
容初顿了下,依旧平静,“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但我们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