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青年怀里补充水分的人鱼忽然侧过头，朝他示威一般，喉间发出轻微的声波，飞行在海洋上空的云层里的飞机突然猛烈地震动了一下，窗户上都出现了蜘蛛网般的裂纹。
那个人类的目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就像被当做猎物盯上了一样。
拿着矿泉水瓶的织田作之助拍了拍人鱼的小脑袋，她便傲娇的“哼”了一声，缩回了他怀里的毯子休息。
太宰治当然不会和一条智力低下的鱼计较，他注意到了攻击性十足的人鱼锋利的犬齿：“织田作，你确定要把这条鱼带回去？”
“我已经被她捕获了。”
毫不介意的喝完人鱼剩下的水，织田作之助往窗外朝下看。高耸入云的城市熟悉而陌生，不过只离开了一个月而已，他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不过......
他皱了皱眉：“这好像并不是通往停机场的方向。”
太宰治耸耸肩：“你知道追杀你的幕后指使是谁吗？”
“既然太宰你这么说了，那肯定和我之前想的人不一样。”织田作之助看向他：“是有什么隐情吗？”
“一位吃了人鱼肉所以不老不死的女士。她还资助我一架飞机和人手来找你。”太宰治没有对织田作隐瞒不死姬的秘密：“朝凪小姐对那位女士有印象吗？是一位黑色长发，金色竖瞳的女士。”
“没有。”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提到，离了大海有些恹恹的小人鱼闷闷地声音从毯子里传来：“人类里我只认识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抱紧了怀里的人鱼：“她想要什么？”
“借你的手找到人鱼，然后带去见她。”太宰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猜那位女士没有恶意，至少现在还没有。”
不然就不会准备得这么充分了，连飞机里的空气都那么湿润适宜人鱼暂时生活，也不排除对方另有目的，只是他们目前还不知道。
“你看。”太宰治用力捏住身边一个黑衣人的下巴，迫使他张嘴，对方没有反抗的意思，异常的顺从，像个只知道执行命令的机器人。
织田作之助看到了那个黑衣人嘴里没有舌头，舌根有被利器割断后缝合的痕迹，说明这个人并不是先天的残疾。
“明明可以把人毒哑，却偏偏选择了这种残忍的方式不让人开口说话。”太宰治松开了手，他对这些被洗脑了的人类没有什么兴趣：“同样，他们也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
不死姬为了避免下属们被人鱼的声音迷惑，直接弄聋了他们，用水银灌入耳朵或者直接刺破鼓膜。如果不是还需要这些下属出外勤，他觉得不死姬还能做得更狠。
这种狠毒的行为简直令人不寒而栗，至少港口黑手党不会对忠于组织的自己人用这种手段。
“不老不死的怪物，对付人鱼的经验和手段，可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多多了。”
而在太宰治们的记忆里从未遇到过此类事件，这让他一时间也感到了棘手。
织田作之助默了默：“我不能把朝凪交给她。”
“可我们暂时没有别的选择。”太宰治对不死姬的行事风格同样感到了不爽，但正如他所说，现在还是弱小一方的他们根本斗不过对方。
听不太明白他们在讨论什么，人鱼好奇的从毯子里探出头来，看到红发青年凝重的表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怎么了？”
“没什么。”织田作之助低头看着小人鱼担忧的目光，握着她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安抚地轻吻了一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朝凪。”
作者有话要说：宰：有被狗粮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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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不死姬是九点水小姐搞童磨的那个马甲，在后面的冰之鬼卷会正式登场，这里算是个预告。
另外，那些下属现在的样子不是九点水小姐干的，她没这么变态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