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黑雾，笑道：“你对我有印象？”
“嗯。爹爹领着我过去的时候我就看见大哥哥了。”小女孩转过身，抬起头来注视着纪无尘的时候眼睛里有泪水划过，她却擦都没有擦一下，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眼睛里没有难过，没有悲伤，竟是一片漠然。
“我知道是你救了我。”
小女孩低垂着头，冷笑了一声：“其实你不该救我的。”
纪无尘静静地看着她。
小女孩指了指山洞的方向，那里躺着好几个孩子的尸体：“大家，包括你们，都觉得我们是被妖怪附身了，是中了毒，是被逼着来的，其实不是的。”
“我们都是自愿来的。”
纪无尘震惊地看着她，显然是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为什么？”
她不是一直过得挺开心的吗？他触碰过她的记忆，除了偶尔的哭泣发呆，有很多时候她都是在院子里愉快的玩耍，这小女孩看上去也不大，十一岁，十二岁的样子，这个年纪，不是最应该天真烂漫，无忧无虑吗？可能爹娘管教的严格了些，但终究也是为了她好……
江霄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师父还是这样……
他可能永远都不能理解，他也永远都不会知道，其实孩子真的不只是孩子，他们只是年龄小了一些，不代表他们什么都不懂，恰恰相反，因为年少，因为经历的少，也因为欲念不多，他们往往看的比大人还要更为透彻。
小女孩凄凉一笑：“为什么？哈哈哈哈……你说为什么？”
她卷起衣袖，露出了手臂，那手臂上满满的全都是伤痕，有年份太久已经淡了的，有刚刚结疤的，交错叠在了一起，因为皮肤过于白皙，反而显得狰狞了。
“你以为为什么我的房间是最好的吗？你以为为什么我的梳妆台上都是金银珠宝吗？你以为那琴是怎么来的？他们买给我的吗？你以为为什么他们要逼着我练琴吗？你真以为他们是为我好吗？那都是姚员外！”
她笑出了泪水，那滚烫的泪水从她的脸庞滑落了下来，滴落在草丛里，转眼消散。
她一边哭一边笑着，可能是压抑久了，喊出来的时候带着歇斯底里：“是姚员外花钱买的，他们很早就把我卖出去了，明码标价，就等我十四岁的时候就将我送到姚府去。你说，我该做什么反应？我该感谢他们吗？我是不是还要磕头感谢他们的大恩大德？谢谢把我生下来了再把我卖掉？谢谢他们为我找了一个好婆家？谢谢他们把我许给一个都能做我爷爷的人当小妾？那姚员外前前后后都已经折磨死了三个小妾了你们不知道吗？他最小的儿子姚家宝还比我大一岁！”
纪无尘还真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他看那夫妻二人一脸悲痛的样子，还以为他们是舍不得孩子变成这幅模样。
“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试图上前安抚小女孩，小女孩却一挥手，甩了开来，她往后退了一步，神色凄凉的看着纪无尘：“别碰我。”
纪无尘尴尬的站在原地，他本身就生的俊俏，让人平添了几分好感，又是救了她性命的人，现在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小女孩的心就有点软了，可是也仅仅是一瞬间，她又恢复了冷漠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我替妖怪说话？”
纪无尘这次回答的飞快：“没有。”
小女孩却是不信的：“你们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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