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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尘冷笑了一声:“没看出来啊,我这还养了一只小受剑?”
破邪没太听明白什么叫做小受,但也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词汇。它怏怏然笑了笑:“主人,要是您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
说着,肥胖的鸭身就往边上挪了挪。
“你今天哪里都不许去!”
都没等到它说出口,纪无尘冷冷下令。
破邪:“……”
破邪蔫哒哒的垂下头:“主人,你莫非也看上我了?”
纪无尘:“……”
破邪垂头丧气的叹了一口气:“倒不是不能跟你在一起,只是……人剑有别,你懂的……”
纪无尘:“……”不,我不懂!!!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跟前的臭鸭子。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剑呢?不要脸到他的头上来了?还看上他?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来的?
他纪无尘就是一辈子打光棍,就是孤家寡人到最后,就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
他!都!不!可!能!跨!物!种!恋!爱!的!!!
尤其对方这是一把史无前贱的剑!
纪无尘眯着眼看着它:“不肯说是不是?行,那我换一个问题,魅语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破邪的爪子不自觉的缩了一下,它适时地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嘎嘎了两声:“啊?魅语?什么魅语?人家听不懂耶?”
纪无尘:“不肯说是不是?”
破邪还是那一副茫然的样子:“主人要我说什么呢?”
纪无尘安静的看着它,过了好半响,叹了一口气,“唉,算了。”
见自家主人眼中划过一道明显的伤痕,破邪的身子抖了抖,它两只小爪子捏了捏,似乎是有些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出来。
纪无尘却好像是已经放弃了要审问他的事情。他盘着腿,坐在了它的身边,抬起头,看着天边的云彩。
破邪也跟着抬起头。
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时不时有鸟儿从空中飞过。
每次看见飞鸟的时候,破邪都有一种飞过去一剑刺穿它们的冲动。
它心道:就这干巴巴的天空,有什么好看的呢?
身边突然传来了纪无尘的声音。
“说点别的吧。你多大了?”
不知道何时,纪无尘转过头来,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的眯着,正紧紧的盯着它看。
破邪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回答道:“我一睁开眼睛就是在墓地里,到底是多大了,我也不大清楚,按照人类的年龄算起来,可能有三四千岁吧。”
所以这算是在墓地里养出来的剑魂?
他就说嘛,怎么堂堂一代战神的剑就是这个破德行,原来是环境误人啊!!!
纪无尘松了一口气,他随手摘下一边的狗尾巴草,吊在嘴里:“那君无策?”
“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前主人。”破邪也学着他的样子,小爪子伸了过去,哪知道,还没能碰到狗尾巴草,爪子就被人拍了一下,纪无尘警告的看了它一眼。
破邪无语了:“我就摘棵草而已……”
这你都不肯吗?
纪无尘:“不行。”
“就一根狗尾巴草!”
纪无尘的眼里有杀意泄露。
破邪默默的收回了爪子,它一边在心里道这些主人怎么都奇奇怪怪的,连一棵狗尾巴草都不给碰,一边回答道:“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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