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好解释一番,这个爸爸就只能他是爸爸,破邪就一阵抽风,拼命的对这地上呕了好几下之后,它头一歪,就晕死了过去。
纪无尘抱着它,还没等到三秒钟,它就突然停直了脑袋,“哦,对了,我死了之后,还要再给我建造一个黄金墓碑啊,记好了啊千万别忘记了哦。”
纪无尘:“……”
可把你能耐的了,竟然还想要黄金墓碑?
破邪说完之后,头一歪,又一次死了过去。
没过两秒。
它又一次停直了脑袋。
纪无尘:“……”
这还有完没完了。
“还有黄金棺材,黄金屋。”破邪嘤嘤嘤着:“人家这辈子没别的爱好了,就喜欢黄金了,主人……主人我真的去了……别太想我。”
话落,头一歪,又一次死了过去。
没过三秒……
它刚要接着挺直了身子,就发出了一声尖叫,纪无尘捏着它的乌龟嗓子,用力的一跩,直接将它的脑袋给拽了下来,破布晃晃悠悠,瞬间瘪了下去。
主仆情深什么的,演演也就得了,关键时刻,什么破情谊,什么破友谊,就跟被针戳破的气球,剪断了翅膀的风筝一样,说废就废了。
破邪恢复了本体,飘浮在了半空中,不可置信的瞪着纪无尘:“主人你做什么?”
“我还要问你呢?玩够了吗?”纪无尘好整以暇的站起身来,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抬起头来看着他的时候,一双漂亮的杏花眼微微眯着:“差不多就得了啊,没完没了了还。”
破邪:“……”
破邪嘤嘤嘤道:“主人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你说你去了,让我不要太想你的时候。”纪无尘一把抓着它回来,敲击着它的脑袋瓜子,“你其实早就好了是不是?还敢跟我玩虚的?你还玩上瘾了?”
破邪抱着脑袋:“人家也没有玩啊,一开始是真的中毒了。”
这话纪无尘是相信的。
那人跑过来的时候头一个就是抓的破邪,当时他肯定是把破邪变幻出来的人给抓伤了,随后扑到他身上的时候再把它给抓伤了。
世间就会有这种人,他过不好的时候,他就觉得全世界都是欠了他的,他就会升起一股“我不好了,你们都别想好的”念头。
纪无尘觉得,遇到这种人,不要怕,不要担心,更不要慌张,直接拍死了埋了,就好了。
好好的一场开光大会,就这样被破坏了,外头有不少百姓都被吓跑了,幸好,江霄带来了不少九霄宫的人帮着震场面,倒是稍微安定了一下民心。
六霄宫的陈长老更是带着他的几位弟子在殿内挂起了牌子,帮着百姓们算卦,测吉凶。
这仙门出来的大长老,跟民间小打小闹的到底是不同,但凡出手,就必定是精品。
百姓们一开始还不大相信,三五一群的跑过来参拜也是瞧着这里头热闹,觉得新鲜,跑过来凑凑热闹的,私心里,他们平日里供奉的不是普世大帝就是财神爷,并不相信这个劳神子寺庙,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神仙,就指望着他们信仰?
开玩笑吧?
所以看到有人在里头说是帮人算命的时候,他们也不觉得这就是真实的。
有一个老妇人抱着反正也没几个银子,试试也不会吃亏的态度走了上前,说是要测一下自家什么时候才能抱到孙子,怎知,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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