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师尊还是……
还没等他想明白,纪无尘翻身上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孽徒!”
可以了,确认过眼神,是他的师尊了。
江霄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面色凝重的看着来人,正要开口说话,纪无尘就拉着他的手,将他整个人压在了身下,随后,拉着他的腰带一扯,就要脱他的裤子。
江霄:“……”
江霄:“!!!”
他几乎是在一瞬间翻身,怎知,他这边刚有动静,那边,纪无尘就已经把他的裤子扒拉了下来,两条光洁的大腿瞬间露在了空气中,同样露出来的还有被噩梦困扰抬起头来的东西。
江霄:“……”
往常见到他的时候,耳边就从早到晚聒噪个没完,全都是师尊心中所想,他这个人看上去好像话不多,人也清清冷冷的,脑子里想的东西倒是缤纷多彩。比如你就看着他坐在那里半眯着眼睛,一副无牵无挂无.欲.也.无.求的样子,可是他心里头却是,一会儿念着青山城的长老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能将那邪物放出来呢,一会儿则是想着不行,我还是得回一趟天一门,在一会儿突然就对破邪感兴趣了,它真的什么都不会吗?这么牛逼哄哄的剑怎么能弱鸡成这样呢,听说上古神器的开窍都是需要机缘的,要不然,我先把它给炖一炖?看能不能激发出它的斗志来……总之,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都能冒的出来。
可是今日,察觉到自己到现在都没听得到他心中所想,江霄看过去的眼神中带上了迟疑之色。
师尊他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纪无尘明显还不在状态,他“啪”的一巴掌重重的打了下去,江霄的脸色铁青,隐隐有发怒的迹象了,中间还夹杂着难以言述的羞.耻。
纪无尘还一边打还一边念叨着:“我让你叛出师门!”
“我让你不听劝阻!”
“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人,谁允许你说走就走的!”
……
他还要接着打,手臂就被人抓住了,“师尊!”
江霄的声音暗哑,一如这寂静无声的夜。
有冷风从窗户口卷入,吹着他的头发四起,恍惚间,纪无尘竟然觉得眼前的人还挺好看的,他有些痴痴的看着他,良久,缓缓的伸出了手,冰冷的手落在了他的眉毛上,顺着他光洁的脸庞滑了下来,最后落在了他的嘴唇边上。
江霄整个身子都紧绷住了,“师尊!”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比脸色还要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已经疯了的人却是一无所知,纪无尘摸着他的脸,缓缓的靠近了。
心已经跳的不像是自己的了,江霄捏紧了拳头,感觉到他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有淡淡的香味将他整个人席卷而入,他想到了幻境中的情景,那不可收拾的一吻,让他在尝了之后就再也没办法放下的吻。
就在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忍不下去的时候,微凉的唇落在了他的脸上,“霄霄,你好好看哦……”
江霄的脑子轰的一下子。
纪无尘还想要接着亲他,人就已经被他拉入了怀中,滚烫的手抚摸上了他的脸,“师尊……”
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纪无尘唔了一声,感觉到有灼热的舌头撬开他的唇席卷而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不畅快了,纪无尘有些无力的拍打着他的肩膀:“唔……江霄你……”
话还未说完,舌尖又被他含住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穿心而过,纪无尘的呼吸都不畅快了了,
“别……”
他渐渐地没了力气,微阖着嘴唇,像是干涸的鱼,急渴着甘霖……
暗处。
破邪激动的都快要疯了,嗷嗷嗷亲上了亲上了亲上了——
啊啊啊舌头!伸舌头了!
快,脱他衣服!压住他!弄死他!
作者有话要说:鸭子:那什么,看戏的费用收一下啊。
破邪:???
鸭子:怎么?你以为白看的?
破邪:啊不然呢?
鸭子:纪无尘,破邪说你是小受。
三味真火放了出来。
破邪哭了:多少银子,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