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忧无虑的存活了下来,所以一直到现在都还是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破邪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合格的看戏人了,他说到这里还长长的谈了一口气:“看着他这傻兮兮的样子,都不知道该说他幸福,还是该说他不幸。”
纪无尘:“……”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内心的波动,一双大手伸了过来,稳稳的扶住了他。
“很难受?”他似乎是不太擅长安慰人,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我没事。”纪无尘顺着他的搀扶站起身来,感觉到了有丝丝的灵力从他的手掌心里流转了出来,纪无尘内心诧异了一下,怎么跟他体内的灵力如此相向?
他骗过头去看了江霄,微拧起了眉头,蜚虫死前,结界并没有破除,江霄他又是如何过来的?
江霄的身子微微一怔。
纪无尘下意识的扭过头看了眼,其他门派的人死的死,逃的逃,留在这里的除了他们,就只剩下一连看好戏的邵华了,那时卿呢?
时卿那孩子都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了,怎么可能这会儿突然离开?
之前的疑惑又慢慢的涌上了心头,纪无尘暗自在脑海里戳了戳破邪:“破儿——”
破邪看戏看的不亦乐乎,乍然被人戳了一下还有些不太乐意:“主人?”
它瘪着嘴,“专心看戏!”
“时卿呢?”纪无尘问道。
破邪从一开始就变成了一只虫子趴在他的肩膀上,这会儿听到他的问话,下意识的看了身侧的江霄一眼,它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纪无尘的眼睛,纪无尘的心狠狠的沉了下去,有很多曾经被他忽略的细节渐渐的涌上了心头,他眯着眼看着跟前的兰陵,却是在心里问他的破儿:“你应该能感觉得出来他的去向吧,你告诉我,时卿去哪里了?”
破邪:“呃……突然失聪了,主人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纪无尘:“说人话!”
破邪:“嘤……”
纪无尘一字一顿:“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时卿……他去哪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想象中的故事是惊天地泣鬼神的,最后写出来却成了小鸡啄米——说的就是我!
如果有没看懂的欢迎来提问。
(不要喷不要喷千万不要喷,呜呜呜我知道自己写的不好,我很努力了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