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却都是生面孔,甚至连你都不认识,这就很可疑了。在这样的情况下,青山城没道理会派遣两个不懂事的人来,我刚注意到,城内有至少十几道灵力在打量着我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青山城里应该是出了事情了。”
赤焰震惊地瞪大了双眼:“青山城出事了?那九歌岂不是危险了?”
话刚说完,明显地感觉到了一道冰冷的视线扫了过来。
时卿轻轻的念着:“九歌?”
这要是自己的哥哥在,赤焰说什么都不会提九歌的名字的,毕竟哥哥最不喜欢的就是九歌了,但是这会儿站在这里的是时卿,赤焰说话就没有顾及了:“时卿你可能不认识,九歌是青山城大长老的大弟子,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是一个……”
说着说着,他缩了缩脑袋:“哪里来的冷风?”
兰陵温和的将他解了围,“不能走寻常的路,看来,只能铤而走险了。”
在场的除了赤焰,都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进入青山城除了正门,还有另外一个方法,那就是从后山而入,只不过这个办法有些险恶,因为后山之处,猛兽出没,传言那里常年乌烟瘴气,进去的人多半是走不出来的,但是这些只是对普通人而言,是难不倒在场的这几位的。
几个人一合计,当即往后山之处赶了过去。
夜不知道何时越来越黑,后山之处一片静谧,时不时的有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个地方纪无尘来过几次,当年抓住了戾魇之后,就是封印在后山的泉水之下,他对这里也算是熟门熟路了,江霄虽然是头一回来,但是他也并不害怕,在场唯一一个害怕的就只有赤焰以及那个假装害怕的破邪。
破邪被纪无尘关押久了,难得的这会儿没人,它就溜出来放风了,它跟别的东西放风的方式还不太一样,纪无尘他们是一路往前赶,不多做停留,遇到了一两个野怪也是随手杀了了事,但是到了破邪这里,画风却完全不一样了。
刚进去没多久,它就嗖的一下子抓住了一只恶灵,然后捏在手心里玩弄着,再抓住了一个,又捏在了手心里,一开始纪无尘他们还出手呢,等到后来,干脆全都交给它了,纪无尘他们还在走着,就听到了那恶灵们争先恐后的哭叫声:“道长——”
“道长救命啊——”
“道长我们错了,我们不会再害人了呜呜呜我们也没害过人啊,求放过我们——”
……
纪无尘:“……”
他扭过头,见破邪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恶灵们排排坐,每个恶灵的身上还挂着一根草,逼着它们在那里跳舞。
恶灵们看见他的时候几乎是哭丧着脸求饶着:“道长饶命,道长你要什么我们都答应你啊!”
这些恶灵或是冤死的灵魂所化,或是修炼成精的妖物。纪无尘简单的查看了一下,见它们的身上并没有黑气,想着能守在这后山之上的,也确实不太会下山害人,便道:“你们在这里多久了?”
有一个回答说:“十一二年了。”
另一个说:“我也不知道我死了多少年,好像三十几年了吧。”
还有一个是知了所化的妖物说:“我从出生就在这里,到今日满打满算有一百八十年。”
乖乖,不得了,这竟然还有一只知了精?
纪无尘问道:“那这后山之处可有不寻常之处?”
“不寻常?”在场的几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中读懂了同样的意思:你们的存在难道不就是最大的不寻常吗?
纪无尘思索着片刻,问那只知了精:“你活的最久,难道没觉得这里头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
那知了精原本是摇着头的,但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想起来了,这青山城上的孙长老,以往每三年都会来后山一次。”
纪无尘拧着眉头:“到后山来一次?是去右侧的泉水那边吗?”
知了精连连点头:“是的是的,但是后来,突然就不来了。”
纪无尘道:“多久了?”
知了精想了一下:“大概有……二十几年?我也记不太清了,他以前每次来还都会给我带一些好玩的东西,我就一直等着一直等着,等到后来,我才发现,他好像很久都不来了。”
孙长老前往后山应该是为了加封戾魇,二十年没来?
难不成二十年前,戾魇就偷偷溜走了?
可是不应该啊,孙长老那样的脾气,不可能戾魇跑了,他还能假装无事发生。
纪无尘带着人赶了过去,见泉水所在处灵力枯竭,竟然呈现着衰败之相,他还要接着过去,手就被江霄给拉住了:“等等,这里不太对劲。”
纪无尘也感觉到了,从他们过来的时候,一股阴气就萦绕在了这四周,可是不应该啊,这里明明是一个聚阳压邪的宝地,怎么会阴气逼人?
甚至还隐隐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煞气。
知了精在他们身后道:“孙长老很久没出现了之后,这里的泉水也就渐渐的枯竭了,后来就再也没有水了,这个地方还闹鬼呢,我们也都不太敢靠近。”
破邪听到这里,突然转过身来问他们:“所以你们自己还不算鬼吗?”
知了精连忙摆手:“我可是妖精,怎么能是鬼呢?”
“就是就是!”其他几个恶灵也连忙跟着道:“我们都是好人家的恶灵,跟这种满身阴气的怪物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