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语念成的最后一刻, 他咬破了自己的唇，温热的唇贴了上去，血液相连的时候，纪无尘几乎是慌乱的要将他推了开来，潜意识告诉他会有不好的事情, 手却被他拉着按在了床头，江霄单手搂着他的腰, 将他禁锢在了怀中。
纪无尘要去踢他, 还没有起身呢就被他掐着腰，双.腿.屈.膝，用力的分叉了开来, 他就一点都起不来了。
“不是想要知道么？嗯？”
他俯下身来, 重新含住了他的唇，“我这都让你知道了你还往哪里跑？”
只一瞬间，无数个画面涌入了彼此的脑海里。
涌入江霄脑海里的是愧疚和不舍，那愧疚铺天盖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了进去，原来他……这么舍不得么？江霄含着他的唇, 手指顺着他的衣领子往里探了进去，同时将他脑海里的东西全都传送了过去, 刚才跟兰陵打了一架倒是将他的脑子给打开窍了，他为什么要在那里等着他自己想开？
两个人从认识到现在, 再加上他假死的那四十九年，满打满算也有一百多年了，一百多年都没有开窍的人, 指望着他自己想通？那他怕是要等到哪天死了都等不到了，这人看着对什么都漫不经心，平时跟人打架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可真正遇到感情了却跟一个缩头乌龟似的，将自己锁在了那坚硬的壳子里，他死赖着不出来，别人也走不进去……
他觉得自己对师父已经很有耐心了，耐心的陪着，耐心的等着，耐心的守着……他以为只要自己等的时间够长，师父总有回过头看到他的那一天，但是如今看来……
其实从一开始就错了。
对于这样的人，他就不该等！
江霄不顾他的阻拦，强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摸了过去，含着他的耳朵，沙哑着声音在他耳边道：“不是不懂的我为什么那么做？嗯？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不知道我为什么能认出你？”
他早该这样对他了。
纪无尘的手都在发抖了，尤其是脑海里的东西，更是将他整个人震的半碎，偏偏通心咒已生效，便是他想不看都不可能了，江霄脑海里所有的内容都像是画卷一般在他的面前铺陈开来了：“你……”
“江霄！”他连名带姓的喊着他的名字：“你个畜.牲！”
“骂得不错！”江霄却根本不管他：“要不要再骂几声？”
纪无尘：“……”
他都不知道他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他……他怎么敢！
他怎么可以！
江霄却轻笑了一声，他有什么不可以的！
他又有什么不能的！
当年判出师门的事情都敢做了，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他爱着身下的人，忍着他，哄着他，宠着他，
可既然他不肯出来，那他就敲碎他的乌龟壳钻进去，让他的脑子里除了他就再也想不到其他任何事情，让他的眼中除了他就看不到其他的东西了。若是还能让他生出愧疚感出来，那就是他没能做好一个徒弟的本分！
江霄附身吻了上去。
这夜，还长。
…………………………
是夜，夜色凄迷。
纪无尘无力的躺在床上，半分力气都使不上来，江霄拉着他的时候他几乎是有些求饶的道：“江霄！”
“别动。”他声音低沉，耐心的哄着他：“不是受伤了么？我替你看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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