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倏地转过身,手中的魔杖直指沃尔布加的脸。她冷笑着看他,像是在看一出有趣的闹剧。
“你的儿子不仅在圣诞节那晚出现在了戈德里克山谷,而且还打落了布莱克家唯一一个英雄的面具,让她暴露在敌人的鼻子底下。”帕勒克斯一步步朝她走近,直到他举起的魔杖几乎挨到她的鼻尖,“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外强中干的小姑娘,沃尔布加……但我没想到你比我以为的还要懦弱。说实在的,”他手腕一动,那根魔杖又指向沙发后面的西里斯,“这小子至今依然住在这里,才是今天最让我吃惊的事。”
“西里斯……”西里斯听到阿尔法德在低声叫他,他知道阿尔法德想让他暂时回避,但沃尔布加的声音已经先一步闯进西里斯的耳朵里。
“那么你的儿子呢?”她不甘示弱地逼视着帕勒克斯的眼睛,轻蔑地反过来问他,“当年你明知道阿尔法德要娶一个卑贱的杂种、玷污我们祖上的房子,也还是不肯把他的名字从族谱上烧掉!就因为你不想再等西格纳斯长大——就因为祖父一去世,你就迫不及待要摆脱这座宅子——”
“不许提我的父亲!”帕勒克斯勃然大怒地嘶吼,“你这个疯婆娘,你跟你母亲一个样!傲慢、无礼、歇斯底里——自以为是布莱克家的救世主!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儿去?你嫁给了阿克图勒斯的儿子,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他举高魔杖,冲着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狂暴地挥动着,仿佛要用这根棍子狠狠地隔空抽打他们,“两个软弱、妇人之仁的小鬼!我看他们第一眼就知道!他们都像他们父亲那一支,血液里流着叛逆的种子,总有一天会像菲尼亚斯二世那个叛徒一样倒向臭烘烘的麻瓜,把整个布莱克家钉在耻辱柱上!”
“那也是你造成的!”沃尔布加愈发疯狂地叫喊,“是你一味逃避你应当承担的责任,才让我不得不这么做!你明知道女人不能继承这幢祖宅!你明知道只有嫁给布莱克、永远保留‘布莱克’这个姓氏,我才有资格把它从你儿子手里夺过来!”
“没人逼你这么做!”帕勒克斯咆哮如雷,“我早就告诉过你,继承这幢房子是我父亲的愿望——不是我的,也不该是你的!为了这幢房子,他让我十二岁就娶了你们的母亲,十三岁就抢着把你生下来——十三岁!我说过这种事发生一次就够了!可你干了什么?你一成为这幢屋子的主人,就逼你最小的弟弟和罗齐尔家的女儿结婚!你让他在十三岁就生下了贝拉——又是十三岁!”
“够了!不要在西里斯和雷古勒斯面前说这些!”阿尔法德吼道。他太虚弱了,这声忍无可忍的制止在帕勒克斯和沃尔布加对骂中简直声细如蚊。
“那是因为你恨阿克图勒斯!你恨他们那一支的所有人,也恨我的丈夫!”沃尔布加绷紧身子,她眼里只剩下面前这个苍老、可恨的男人,赤红的眼角近乎裂开,“你不愿意我生下奥赖恩的孩子,你根本不在乎他们身体里也流着你女儿的血——你自己的血!为了讨好你,我只能让西格纳斯的孩子先出生,将来继承这幢房子!”
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西里斯从没见过沃尔布加这种癫狂的眼神,仿佛近几月来那个病弱、垂死的灵魂已经脱离了她的身体,她浑身都充满了仇恨的力量,这股力量让她重新活了过来。
“是西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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