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 曲莉家防盗门哐哐地响, 她吓了一跳, 光脚下了床,拎起藏在门口的棒球棒小心翼翼朝猫眼看,结果看到顶着一对肿眼泡的姜诗珩。
“我的天, 你这是怎么了?”曲莉夸张叫唤着把门打开, 还没说什么姜诗珩就直接越过她进门,熟门熟路地摸黑找到冰箱,一开口声音嘶哑:“有酒没,我今天要借酒浇愁。”
“怎么了你到底?”曲莉顺手反锁了门, 啪啪打开客厅的灯,一时间屋子里灯火通明,把姜诗珩那副哭唧唧的怂样照得分外清晰。“老天爷, 你不会被强.奸了吧?”
“滚!”姜诗珩搜刮半天, 只从冰箱里摸出一瓶养乐多, 她揭开盖子一口气喝了, 瘪瘪嘴:“莉莉, 我太失败了,我做人太失败了……”
“哎呦, 发生什么大事了呀。”曲莉不管三七二十一, 上去给姜诗珩一个熊抱, 胡乱安慰:“你还有我失败,姐妹半夜来找我,我连一瓶酒都变不出来, 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外卖,咱俩今晚一醉方休!”
姜诗珩絮絮叨叨,在今晚说了从前一个月都说不完的话,她从自己被抄了论文开始讲,曲莉就在一边数落她:“你从小就这样,一点也不知道经管自己的东西,不是我跟在你屁股后面收拾,就是阿姨一边骂你一边帮你打理,现在好了吧,看你还长不长记性!”
“你是我姐妹吗?”姜诗珩仰头痛饮:“那……我的论文就算明明白白地摆在那,也不是别人抄的理由啊,你这是在要求完美受害者!”
“滚吧,我这是恨铁不成钢!你可别把这世界想得太美好了,好歹也是二十好几奔三的人了,你们搞学术的就是脑子缺根筋!”
姜诗珩被骂得缩成个鹌鹑,她又掉着眼泪抽了抽,一垂头,刚才跟曲莉叫板那个张牙舞爪的劲儿全都没了:“是,都怪我,总觉得自己不会碰上坏人。”
她想到第一天见到栾鹤的时候,现在想想,自己当初是昏头了,安保健全的别墅区,怎么会让他懵懵懂懂地自由出入?大概是不知道给保安塞了多少钱吧……
可她呢,看到人家是大明星,又病病歪歪的,就卸下心防,爱心泛滥,别人不骗她骗谁呀?
“我太失败了……”姜诗珩又眨掉一串眼泪,把手里的啤酒喝见了底。
直到啤酒瓶叮叮当当摆了一地,曲莉才终于听明白了,原来姜诗珩这是白天犯倔丢工作,晚上实锤恋人谎话连篇,不过,作为栾鹤的粉丝,曲莉还想挣扎一下。
“你们俩不会有什么误会吧?栾鹤有什么必要骗你?”
姜诗珩迷迷瞪瞪地左右互搏抓酒杯,闻言一抬头,眼睛又红了一圈:“我也是想不明白,有什么话不能跟我直说,非得在那种时候开玩笑……说,说他自己不是普通人,是什么Oga……他在骗三岁小孩吗?”
“不可能!”曲莉也喝了不少,咣当一声把酒瓶砸在茶几上,义正词严地维护偶像:“他没有那么无聊好不好,Oga……他说自己是首个不可数的序数诶!三岁小孩哪懂这个!”
“屁!那我还觉得他说自己是质量分数呢。”
“也有可能是欧姆……”
“还说不定是手表!”
“栾鹤是手表精?”曲莉捂着嘴巴哭,“呜呜呜我的爱豆是手表精,我房子塌了!”
两个神志不清的酒鬼呜哩哇啦抱头痛哭,楼上邻居忍无可忍找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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