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尽管许放仍旧穿着得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是那双平日轻佻的眼神里却透着浓浓的疲惫,或许他最近为了这些事正焦头烂额也说不定。
姜诗珩心下动容,又想起许璐圆的话,许放就是那样一个人,拥有着莫名其妙的自尊心,大男子主义,咬牙硬撑着抗下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既然话赶话说到这里,那我也劝你一句。”看着面前的白瓷杯垫,上面映着她的倒影,她略作思索,抬头看向许放,一脸坦然,“我想你也应该放下对我的执念了,你并不是多么喜欢我,你只是不能容许有人拒绝你。”
许放一怔,下意识地去拿咖啡杯,然而端起来才发现已经见了底。
他张了张口,声音发涩:“你真的……一点都不喜……”
“我不喜欢你。”姜诗珩干脆地打断他,却并不是为了羞辱,她的眼神清澈诚恳,“但我不讨厌你,所以我不想看着你走上岔路越陷越深,许放,你值得一个全身心都爱你的人。”
“全身心都爱我?”许放轻笑,将手放到桌下,他狠狠捏着指节,克制那双手的颤抖,没有人全身心地爱他,他自从接下许氏的重担便开始纵情风月,几年来也见识过不少口口声声爱他的情人,但那些人无非是贪图他的家世才爬上他的床。
除了……除了一个人。
心口像是突然被一团棉絮堵住,许放眉头拧紧,呼吸都变得深重,他想起那些狼狈又被动的夜晚,他多半被束缚着双手,蒙着眼睛,他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承受对方的汹涌的感情。
那个女人一遍遍捧着他的脸,在他耳边呓语,他听了太多次剖白,那些爱意几乎将他淹没,可那时他只顾逃脱。
她图我什么呢?许放忽然想。
她从没要过他一分钱,从没提到过一次许氏继承人的身份,似乎在那些夜晚,在那个女人身下,他就成为了真正的许放,不是任何权力的符号,不是任何资本的代表,他就是他自己。
“看你这样子,是想到那个全身心爱你的人了?”姜诗珩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慢悠悠地啜饮咖啡。
许放怔忡着抬头,喃喃道:“也许……有过。”
但她已经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郑重声明:
本人因被高中生物劝退,怒而选择文科,因此……本文所涉及一切乱七八糟的科研情节,均属瞎扯淡,切勿当真!
(当然,物理化学和数学也是我的痛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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